裙子离开,其实三小姐发脾气不是一次两次了,只是大小姐纵容着她,不然怎么会被一个庶女欺负到头上了。“怎么?敢做不敢当?你还知道要避着人说话。”“顾语涵。”
她鲜少这么叫她的全名,顾语涵不知为何,被她叫的浑身一僵。转而又自我安慰一番,她不过就是个死了娘的软柿子,要是真的这么有底气,这么多年爹可为她撑过一次腰?
这么想了想,顾语涵腰板又硬了起来,毕竟比起那呆板的续弦夫人,她姨娘才是最受宠的!
“顾语萱骂了你这么多年的猪脑子,怎么还是一点儿长进都没有?”这种粗俗的词汇,顾语涵还是第一次从顾砚棠口中听到。正想反驳又被顾砚棠的声音压过,她最近心情说不上的烦躁也懒得同她假意周旋:“我叫人出去是给你留一丝薄面,你想攀沈家的高枝儿,人既有郡主,又有裴氏女,你上赶着去做妾?”
何况如今朝局未定,沈家是否被庞氏牵连还尚未可知,死一个顾语涵没什么,可别连累了整个顾家。
说起裴若辛,她能嫁进沈家和郡主做平妻,倒是需要好好感谢感谢自己呢。“怎么?瞧着别家的庶女高嫁,妹妹也就多了份自信了?”“你若是非想嫁也不是不行,今日你就去那窑子里学一套招式,姐姐明日就为你搭一台戏,你好好使一番如何?”
她竟然骂自己是那下贱地方的风尘女!
“顾砚棠!你信不信我告诉爹爹!”
“请便,正好告诉爹,你的婚事我这个做嫡姐的是做不了主了,这夫婿妹妹就好好自己挑挑。”
谁家闺阁女儿自己挑夫婿,顾砚棠明摆着羞辱自己呢!顾语涵窝里横惯了,哪受得了这气,顿时脸涨的通红。说出来的话也是口不择言。
“是,姐姐是清高多了,未出嫁就通陆公子成天厮混,就算你嫁进了陆府又如何?就陆河清那个窝囊奏废_……
顾砚棠将茶盏砸于桌上,瞬间四分五裂。
“你再说一遍。”
顾语涵被声音吓得一惊,嘴还是硬。
“说就说,窝囊废窝囊废,你能将我怎样?窝囊废……顾砚棠未等她将话说完,手掌中还扎着些瓷器碎片,便狠狠地一巴掌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