诌出来的,事实是他对前一世历史发展轨迹的先知。
吕兢书记说:“哦——老弟还会算命看相?”
吕太文呵呵一笑,未置可否。但在吕兢书记心里,却是骇浪惊涛。
吕兢书记要到中州绿都担任□□兼任省委副书记的事,是上面的靠山透露给他的,中组部还没正式下文。这件事在邕州,绝对是个秘密。
吕太文能够预先得知这个消息,不是能掐会算,就是背后有消息来源。
再有就是,吕太文的任命也十分诡异。原来八桂报上去的方案是邕州常务副市长,结果却变成了邕州市委副书记,代市长。如果说吕太文背后没有大领导做靠山,打死谁都不相信。
吕太文稍作停顿,才继续说道:
“提拔重用是好事,不过,如果只是重用,未必见得就好。”
吕经书记显得波澜不惊,问道:“此话怎讲?!”
吕太文胸有成竹,缓缓说道:“吕兢书记,您的根,可是在八桂……”
晴空霹雳。
醍醐灌顶。
八桂官场上的人都知道,八桂省委副书记兼邕州□□,如果籍贯是八桂少数民族,十有八九会升任八桂省长。如果不是八桂少数民族,一般都会到外省任副书记兼省会城市书记,继而晋升省长。
但是,吕兢书记是八桂少数民族。他离开,只能是给别人腾位置。
话已至此,吕太文不再多说什么。
何去何从,由吕兢书记自己定夺。
吕太文之所以跟吕兢书记说这事,就是想借此进一步拉近与吕兢书记的距离,以便在工作上能够得到吕兢书记的大力支持和帮助。
临出门,吕兢书记扶着吕太文的肩膀,问道:“吕老弟,你的酒量如何?”
吕太文苦笑一声:“不咋地!”
吕兢书记意味深长地说道:“今天晚上市委市政府的接风宴,你可要有心里准备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