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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五章(2 / 3)

了。

倒是其他人,完全忘了捡垃圾这件事,一路说说闹闹到了山顶。山上才是最热闹的,不仅视野好,还有好几个游乐项目。大家四处分散着,玩这玩那,如果不是刻意,根本凑不到一块儿去,这对方茧来说多少避免了一些尴尬。

况且她也是真的累,把垃圾倒掉后只想找个地方休息,刚好许春雨体力也不行,俩个乖宝宝就手牵着手去了厕所。

到了厕所,许春雨啊一声。

方茧在她隔壁吓了一跳,“咋了?”

许春雨声音郁闷,“我来月经了,染裤子上了。”今天她跟方茧一样,穿了条白灰色的运动裤,血迹虽不大,但看起来还挺明显的。

所幸方茧随身携带了卫生巾。

她交给许春雨后,想了个办法,"咱俩换外套吧,我这外套挺长的,能遮住那块血迹。”

许春雨挺不好意思的。

她能看出来方茧身上这件浅紫的外套是个牌子,不便宜。她怕给方茧的外套也染上。

方茧却不在乎,“没事,真染上了回去洗掉就行。”她直接脱下来,和许春雨交换。

俩人本就身高一样,发型和身材相似,许春雨一穿上,从背面看跟方茧几乎没有任何区别,收拾好从厕所出来时,还被班上的女生误以为是方茧。许春雨笑说,“方茧可比我好看多了,她那么白,身材比例那么好。”这倒不是谦虚。

而是大家心里都清楚,方茧只是不爱打扮,并不是她底子不好。班上的男生以前还议论过,说方茧要是打扮了,估计会成为新的系花,也不知道方茧脑子里在想什么,整天把自己打扮得那么素。可惜这样的夸奖方茧没听到。

她在厕所外等许春雨的时候,接到了外婆的电话。许春雨见她忙着打电话,就没打扰她,和她打了声招呼先去和其他同学汇合了。

正午阳光炽烈。

方茧找了个庇荫的地方,听老太太在那边絮叨。老太太问她最近在忙什么,为什么没来看她。方茧想了想最近发生的一堆事,就说,“实在是太忙了,没腾出空。”老太太哦了声,“你妈说你们班今天还去爬山啦?”方茧没想到林雅芬连这事儿都知道,“她跟你提我了?”"你是她闺女,她不提你提谁呀,"老太太语气嗔怪,“她昨晚来看我,和我说的,还跟我说,那个姓王的给你介绍了个对象。”话到这里,方茧就已经察觉到老太太要跟她说什么了。果不其然,老太太煞有介事地说,“听说是个不错的小伙子,你们聊得怎么样?”

就猜是林雅芬让老太太过来问的,方茧讽刺地扯了下嘴角,“没聊,只加了好友。”

老太太还挺意外的,“没聊?为什么没聊,他不理你吗?”方茧其实懒得在这个话题上多说什么,但对方是外婆,她就只能从善如流地回答,“就是加了好友,互相都没开口。”老太太噢了声,“那我明白了。”

似乎察觉到方茧的逆反情绪,她放缓语气,“不过你别有压力,想和他聊就聊,不想聊就不聊,不用听你妈的,她自己那点儿事都顾不好,还好意思管你,你才多大啊,就逼着你处对象。”

方茧眼梢一抬,“她怎么了。”

老太太提起林雅芬就生气,“还能怎么,给人当后妈受气呗,就姓王的那个孩子,我都不想说,嫌晦气!她倒好,让人家欺负成那样都能忍,还系主任呢,就在外面耍威风。”

方茧没想到林雅芬是这个情况,一时有些无言。她还以为林雅芬会过得很舒心。

这时,另一个电话打了过来。

方茧看到是许春雨的,下意识就觉得是有什么事,于是跟老太太说,“我不跟你聊了啊,我这边有点事。”

老太太也挺善解人意的,说好,你去忙。

方茧把电话转接到许春雨那边,果然听许春雨腔调焦急道,“方茧,江缚被蛇咬了,你快过来一下!”

方茧脑子嗡的一下。

根本来不及去想江缚到底发生了什么,她拎起背包三步化作两步就跑回观景台那边。

只见挨着绿地林丛的台阶处,好多人围成了一个圈,方茧过去就见到周括在给江缚冲洗胳膊上的伤囗。

旁边的楼嘉豪神色紧张地用垃圾钳控制着那条咬了江缚的蛇。周围的同学和游客都一脸害怕惊恐。

江缚是第一个发现方茧回来的。

见方茧穿着许春雨的外套,一脸风中凌乱又无措地看着他,江缚只觉堆积在胸腔里的一口气,莫名就消失了大半。

可他脸色还是臭的,他蹙眉看着方茧,语气有种暴风雨前的平静,“你上哪儿去了。”

其他同学不知道江缚为什么会用这种语气对方茧说话,都挺不知所措。方茧也不知所措。

但她不想让江缚更生气,就说,“……我刚刚去接电话了。”她看向周括和许春雨,“怎么回事,叫救护车了吗?”许春雨脸色燥红,“有人去找景区服务人员了,应该很快就能坐上缆车一-”还想往下说什么,江缚蹙眉打断,“应该不是毒蛇,不用这么大惊小怪。”结果他话音刚落,就见方茧不知道从哪儿找出一个空的矿泉水瓶,弯腰一个稳准狠,就把垃圾钳下的小蛇抓起来,塞进了矿泉水瓶。这一系列的动作也就花了几秒的时间。

却足以让这一圈人看得目瞪口呆,有人差点儿尖叫出声。方茧却像个游乐园里表演高危杂技的演员,一脸严谨又镇定地看着在矿泉水瓶里扭动的小蛇说,"嗯,应该不是毒蛇。”江缚…”

江缚心头陡然烧起一股火,也不管周括在那儿帮他处理伤口,冷着脸径直走到她跟前,夺走她手里的矿泉水瓶,“你是不是疯了?”方茧被他冷不丁的一下弄得肩膀一抖。

江缚用被咬伤的那只手举起瓶子,压抑着关切和气闷的黑色瞳眸紧盯她,“它咬到你怎么办?你就这么鲁莽上手去抓?”大概是第一次见到江缚发脾气,嘈杂的四周霎时死寂下来。方茧却鼻尖一酸。

她哽着脖子就冲江缚喊,“你凶什么凶!我还不是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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