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塞西莉亚现在住在索娜家,两个女生刚好做了伴。她们得空还会去服装店或者高级餐厅吃饭。卡森市又重视教会传统,教堂活动丰富。
对于塞西莉亚这么虔诚的信徒来说,简直是如鱼似水。再说,索娜老板娘很大方,再加上塞西莉亚节俭,两个月就存下了一百二十枚银币,这在萨伏伊牧区根本是不敢想的事情一-她每个月去别人家店里打工也才20枚银币。
要不是因为收获祭的时间到了,塞西莉亚完全忘记了自己离家都快两个月了。
“我在卡森市听说最近公爵正在村镇大力推广马耕,连忙带着储蓄过来,却没有看到大家在买马,"塞西莉亚很疑惑,“我是不是弄错了?”舒栎说道:“你听谁说的?赫伦斯?”
“嗯,赫伦斯跟我说早点买马。"塞西莉亚回应道。看来赫伦斯在卡森市也很帮衬塞西莉亚,还真的是种善因得善果。“他说可以买就买。”
赫伦斯旁边的科尼神父还是给公爵工作的,肯定有很多一手资料。塞西莉亚说道:“不过赫伦斯也说,买之前一定要请示阿利斯大人。他说你要是不建议,那就不急。”
舒栎哭笑不得,“…行吧,我觉得可以买。”这次收获祭之后,马耕肯定是势在必行。
别等马匹价格涨上来了,还是可以尽早买。见塞西莉亚应承下来后,脚步还没有挪动,舒栎疑惑地看了她一眼,“怎么了吗?还有其他事情要做吗?”
塞西莉亚顿时脸涨得绯红,很是不好意思,说道:“我就是在想着,明天晚上阿利斯大人能跟我一块过火门仪式吗?”“啊?当然可以啊!"舒栎毫不犹豫地答应了,觉得这种邀请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不过,我已经被芬尼安先订了,然后我还叫了另一个小朋友,还得再跑一轮……我可能得跑好几趟。”
他顿了顿,朝着她笑了下:“你到时候先在队伍尾巴处等我,可以吗?”塞西莉亚没想到舒栎会答应得那么干脆,大喜过望:“肯定的,我肯定等阿利斯大人的。谢谢阿利斯大人!”
“不客气。“
塞西莉亚的事情还没有结束,她连忙把自己准备的礼盒递给舒栎,说道:“那麻烦阿利斯大人可以全程佩戴这个胸章了。”在递出盒子的时候,她的指尖不小心碰到了舒栎的手背,把塞西莉亚吓了一大跳。
可对面的舒栎并没有太在意。
他只是顺势打开盒子,盒子里面躺着一枚银质的小胸章,上面有图案是玫瑰花缠绕着十字架。
在他低头看的时候,塞西莉亚便小心翼翼地继续问道:“我到时候会佩戴跟您一模一样的胸章,您会不会介意?”
虽然舒栎脑袋里面短暂地浮出一个问号,但是他又觉得塞西莉亚也不会害他,问了就显得他好像不信任她似的。
“这是你需要的。那我肯定会配合。"舒栎把盒子放一边去,又问道,“你什么时候要回卡森市?”
塞西莉亚笑着回应道:“收获祭忙完后,帮索娜小姐多带几批黄油和牛奶就回去。店里很忙,下次可能就是到了冬节才会过来了。”“那你现在觉得日子过得开心吗?”
塞西莉亚定定地看向舒栎,“是的,托神主的福,托阿利斯大人的福,我过得前所未有的满足。唯一的缺点就是卡森市没有阿利斯大人。”舒栎被她逗笑了。
塞西莉亚有点难为情,见到他袖口沾了点灰尘,下意识地帮他拍了拍。舒栎注意到的时候,刚想说"没事,他能自己来”,他就感觉自己后脑勺的位置有点刺痛感,转过身看到芬尼安和莱斯利正没有表情地盯着自己。而芬尼安手里面还有一大筐削好的士豆。
舒栎忍不住张了张口,可还没有说完,芬尼安“哇鸣”一大声,“阿利斯神父太过分了,我在后面那么辛苦认真地削土豆皮,你在前面跟别人说笑,跟别人一块玩!你对得起我吗?”
舒栎”
芬尼安见舒栎还说不出话来,越想越气,都要被气哭了,“阿利斯神父一点都不关心我了”
这还是舒栎下午给他单独买了一个木偶玩具作为奖励,才勉强把他哄好了。即使这个过程都有莱斯利在旁边直勾勾地盯完了全程。当然现在不是重点,重点是舒栎正要哄芬尼安的时候,一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老头,突然跳出来,横眉怒对,“信徒递给你物品的时候,你居然碰了她的指尖。你还允许她再碰你的手背。圣经都被你吃进肚子里面啦一一!太不像话了!”
估计是真的忍不住了,他又重复了一次,说道:“太不道德!你这样太不像话了!”
这场声音就跟一场暴雷突然而至,连空气都要颤上一颤。不仅舒栎完全震住了,连芬尼安抱怨的声音也没了。四人齐齐望向正在抓狂中的老人。
那是一位满头花白,神情怒火中烧的老者。他刚发怒完,气喘吁吁,眼睛瞪得几乎要从眼眶里跳出来,像是山羊的长胡子也跟着乱颤。灰白的长袍在风中猎猎作响,就像是有一场暴风更从他的身边席卷而过。舒栎好半天才回过神来,找回自己的声音:“请问您是?”“霍尔姆·雷文谢德,巡回主教。“老人挺直脊背,声音中毫不掩饰自己对自己作为审判者的自曝。
塞西莉亚顿时倒吸一口凉气,连忙弯下腰行礼,心底一阵发虚一-不是说巡回主教是10月份才来吗?这才九月中旬,怎么就提前到了?她行礼之余,余光瞥到舒栎还怔怔地不做反应,顿时心跳加速,低声提醒道:“阿利斯大人?”
舒栎却是自己陷入了联想中,盯着那干瘦的老人出神,脑子里正在用这位主教的名字和原著小说的人物对号入座一一他听过这个名字。
霍尔姆·雷文谢德不是原著小说里面男主遇到的那个大反派尼禄的老师吗?这还真的是有趣。
舒栎嘴角不自觉地一勾,脸上浮出一点让人捉摸不透的笑意。霍尔姆皱着眉头看着眼前的年轻神父,脸上写满不悦。他早已经习惯被他斥责的神职人员露出愧疚或敬畏的表情,哪怕是装的也行。
可面前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