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的念头,“你…的意思是,莱斯利其实是个女孩?”
这话说完之后,舒栎感到了窒息。
克洛德也感到了窒息,甚至不想和舒栎说话了。可克洛德不说,舒栎就急了,“你不要吓我。莱斯利可不是个七八岁的小孩子,已经十五岁了。”
克洛德说道:“我看你就一直把他当做小孩子看。”克洛德的这句话简直就是在说侧面证实了舒栎的猜想。舒栎的心顿时就裂开了。
事实上,他一直也很理解穿越小说的角色们常常会面临原著小说其实是被魔改过的现实一一根据剧情需要,「原女主其实是男的」,或者「原男主是女的这很常见。
可他们至少什么事情都没有做过。
舒栎突然想起来,莱斯利从来都没在他们面前洗过澡。有时候,舒栎换衣服的时候,莱斯利还会自己躲开,这不就是……如果莱斯利要求自己对他负责,舒栎肯定得认了。天阿……
他忍不住想要抓脸,内心甚至都不敢复盘这些晚上他到底有没有不小心碰到莱斯利哪里?他压根就对同性的肢体接触完全没有放在心上。他穿越那么久,第一次遇到这么可怕的事情。舒栎感觉自己的世界就在眼前分崩离析。
克洛德觑见他脸色惨白,才意识到他真的没有在开玩笑,不知道该可怜他的心情,还是该嘲笑他的想法,“莱斯利怎么可能是女孩?他都快跟你一样高,手也跟你一样大。”
“怎么不可能?"舒栎反驳道。
打排球的都有一米九的女孩。
舒栎据理力争,步步紧逼道:“莱斯利从出生开始,你都完全没有参与他的生活。你甚至都没有抱过那个孩子,怎么知道莱斯利是男孩,还是女孩?难不成萨伏伊还有你的人在监视?”
克洛德嘴角轻扯,
还不等他开口,舒栎再次质问道:“既然你说不是女孩,那我该怀疑什么?″
克洛德刚要开口,又想起前天晚上他拿枪试探自己的陷阱,迟疑片刻,声音冷峻,说道:“你可以自己在莱斯利身上找答案。”舒栎眼神一凛,“那我希望这个答案足以让你对他有这种冷漠的态度。”这话刚落,空气也跟着克洛德敛起目光的神色而凝重起来。克洛德敛了敛目光,声音低沉又冷淡说道:“我对任何人都是这种态度。我希望你不要再对我说莱斯利的事情了。”“你讨厌他?”
“老实说,"克洛德盯着舒栎的脸,语气凛厉说道:“我也讨厌你。从我第一眼看到你开始,我就觉得你很讨厌。”
彼此间的距离就像是无形的冰墙隔开。
克洛德难忍此刻的针锋相对,他甚至想要从现场离开。可舒栎的声音却响起来了。
语气里面没有厌恶,或者愤怒,只是无辜。舒栎真感觉到他说话逻辑很是莫名其妙,皱眉道:“我在说莱斯利的事情,为什么好端端地要骂我?”
克洛德语塞,“……我什么时候骂你了?”“你口吻那么凶,就算没有说坏话,也跟说我坏话有什么区别?”“我告诉你,我是不好欺负的。“舒栎一副不满意的表情,说道,“你是不是想打架?”
真是服了。
克洛德想着。
舒栎见他不说话,也不走开,突然觉得这是一次很好的机会,便开始跟他讲大道理,“你这种态度有时候就是得改。”“我从个人角度出发,还是很希望我们可以好好相处的。你看你要是不想要和我维持一个比较友好的关系,你也不会等我,这个时候也不会走开,不是吗?你不能每次都是双系统同时运行,脑袋想一套,嘴上说一套。你分得清你自己到底想要什么吗?”
克洛德沉默…”
很快地,他要开口回应,可舒栎就打断他的话,“你肯定觉得无所谓了。由于人际关系而感到麻烦,所以直接一刀切。这不叫果断利落,这叫做回避。”“小小困难,你怎么突破不了呢?”
“你自己都说15岁都上战场了,敌人都不怕。你怕这个?”克洛德觉得舒栎好吵,直接说道:“你好吵。”舒栎干脆地驳回他的话:“不要反驳我的话。”克洛德”
舒栎小小地做了一个总结,用着善解人意的语调说道:“无论是出于什么目的,我们都要学会互相为彼此让步,妥协,达到一个相对理想的状态。你看,我还专门跟你说了那么多,以前我可以是不会对你这样的。这是我的让步和妥协。这是我的牺牲,你看到了吗?”
克洛德清醒地说道:………没有。我只看到一个人在巧舌如簧地颠倒是非。”舒栎完全不介意克洛德的拆台,:“这个时候,你应该把智慧用在巧妙得体的回答上。请跟我说「我明白了你的良用苦心,会尽力配合的」。”“我又不是叫你要当我什么人,你这么拒绝,就是看得出你在人际交往上的不足和缺陷。勇敢一点,公爵大人。你不说的话,我会烦你的。”公爵克洛德终于开始鹦鹉学舌,“我明白了只是到此为止,他不愿意做更多的努力。
舒栎明白。
所有人都是这样的,一开始做自己不熟悉的领域总是很难的,可习惯了就会好的。
他想着,也许只要慢慢教克洛德,之后他就至少在表面功夫上,会对莱斯利好一些。其实也算是某种曲线救国,克洛德压根也不知道自己对莱斯利到底是什么感情或者情绪。
可至少,克洛德还算是孺子可教。
更何况,他刚发现,这人被像是唐僧念经那样烦一烦,就会妥协,也太好拿捏了吧。
舒栎指着自己目的地的方向,说道:“我要去王宫的收藏室。莱斯利说,断头国王的诅咒是出现在王宫的收藏室里。”“白天,那儿只是一幅国王的肖像。可一到夜晚,却变成了断头的画像。”“如果这是对国王的诅咒,国王已死,那诅咒就会消失。”“我想去看看。”
这话就是分道扬镳的意思。
可他走了几步,发现克洛德也没走,“你要去哪里吗?”克洛德对他自己的行动缄默不语。
舒栎也不理会。
直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