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那里。就像是二线城市发展再快,也比不上北上广深是一个道理。那他怎么可能有富可敌国的资产呢?
肯定有自己剧透给他的可能性在。
舒栎很自然地想到这里。
那既然是雨果主教的门店,到了舒栎的时间线时,他还大力支持了萨伏伊教区。
舒栎心随意动,“我想给雨果先生写一封信,给我信纸。我会把原因写在上面。"他还要把自己知道的现在还没有开发的矿区和未来的经济发展趋势,都一股脑写下来,交给雨果主教。
沃斯老板越看舒栎的反应,越觉得他就不是福克纳家族的子弟。可他又知道福克纳家来常春藤书店的暗号,年纪轻轻还直接就称呼福克纳家族的名字。与此同时,眼前这个少年似乎能看透未来一般。对方来历的深不可测实在让沃斯老板心惊。“如果我把信件交给福克纳家主,应该怎么称呼你呢?”舒栎摆摆手,“不用称呼我是谁,就说是…嗯……有缘人就好了。”“这句话要我怎么跟他转述呢?"沃斯老板觉得舒栎交给他一个巨大的难题。舒栎感觉以雨果主教的性格说不定这样说,还会被追查到底,给自己惹麻烦,于是他想起了第一次和雨果主教见面的时候,他曾经说过的话。那也许是雨果主教内心的彷徨。
如果他点出了雨果主教内心心深处的声音,雨果主教自然而然地应该会把舒栎归为「某种神迹」,从而不了了之。
“如果他问起一一”
舒栎的声音清朗如泉,掷地有声,“你就问。”「请回答我。」
「神说,当神在我们身边,世界就会如白昼亮起。」「可如今,长夜漫漫,黑夜如笼,密不透光。这等深夜之中,神明如何与我们同在?如何照亮我们?」
「我们又如何等得到有光的黑夜?」
「我们又如何能不同黑夜沉沦?」
一句句,沃斯老板感觉到少年身上透出的神圣几乎让自己全身都在颤抖。他内心有个可怕的猜想。
这少年怕不是神主的化身,来给家主启示的。直到少年离开后,沃斯老板心绪起伏,两只手捧着信纸,不敢弄皱半分。舒栎倒是没有想那么多,发现自己忽悠成功后,就专心干自己的事情直到看到自己都迟到了,他才连忙吃完最后一片西瓜,并立刻停笔。斗篷在角落换个面反穿着,又是另一个崭新的装束。舒栎小跑着赶到场的时候,已经迟到了十八分钟左右。克洛德还站在原地,一动不动,杀气腾腾。舒栎连忙装得自己跑得特别特别累,一到场不说话就开始喘,“哎呀,我迷路了。”
克洛德见到舒栎用眼神觑自己,不为所动,等到舒栎站直身子后,才开口,“你不累了?"口吻一点都没有关心,反倒有些挤兑。人就是得脸皮厚一些。
舒栎拍了拍自己的胸口,说道:“好多了。”克洛德也不配合吐槽,直接敲门。
莫罗青年再次开门,看到了门口两个少年,“有什么事情吗?”“常春藤有几片叶子?”
克洛德熟练地对着暗号。
莫罗青年并没有注意到舒栎跟之前的少年有什么区别。一是因为站姿,二是因为嗓音,三是因为装束,四是因为光线。舒栎也有刻意避开别人的耳目。
他安心了一会儿,克洛德就在打开的门边上,让他先走。舒栎也不客气,才刚从克洛德旁边走过。
克洛德顺势低头,舒栎感觉到旁边有一颗毛绒绒的头,才回头看克洛德,就看到他不冷不热地拆穿他的谎言,低声说道:“说是迷路了,身上还有一股西瓜的味道。”
舒栎心尖一跳,飞快地扫了一眼莫罗,确定他没有听到后,迅速瞪了克洛德一眼。
″…你到底是谁?”
克洛德立刻看到舒栎眼里的戒备高筑,与平常的嘻嘻哈哈完全不一样。这话又来得莫名,他下意识沉默一秒,刚打算开口问发生什么事情,就领教了舒栎说话有多难听。
“怎么还有一副狗鼻子?”
克洛德:”
他自己不知道参加了什么宴会,吃东西吃到忘记时间,让自己等他那么久?还不许别人说他吗?
他甚至只是说了一句话而已。
克洛德无语,“你真是没道理。”
舒栎被萨伏伊教区养得骄纵无比,完全听不得骂名,踮起脚尖说道:“你不许说我坏话,不然我就不跟你来往了。”克洛德皱眉"…”
“然后我还要开始记仇。”
他边说边走,喋喋不休,就像是一只愤怒的小鸟。他才刚说完这句记仇的话,倾斜的楼梯角度让舒栎踏空一步,克洛德眼疾手快地把他的后颈的兜帽提了起来。
原以为这还能让舒栎收敛一点,结果他还是理直气壮地叭叭叭个不停,依旧不看路。
克洛德喉结动了动,最后还是说道:“……我知道了。别念了。”舒栎见到他果然又在念经的攻击下屈服,也不再会提西瓜的事情,立刻就恢复友好模式。
“你看,你要是你这样继续对我好,我肯定也是会投桃报李,对你很好的。”
克洛德完全不期待,瞥了一眼舒栎的笑眼,“你不要在学校里面表示认识我,就够了。”
“行!”
克洛德也不知道他是真听进去了,还是假听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