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舌如簧,《利未记》说「不可在民中往来搬弄是非」,你这对神主是大不敬。”他看向两旁一动不动的队员,“你们怎么还不动?”队员才要迟疑,舒栎一句话就像是重锤击中心灵,“我看谁敢?”这话音刚落,队员就像是被施了定身术一样一动不动,或者说不敢轻举妄动。
舒栎缓缓站起身。
十四岁年纪的少年,身形单薄却不瘦弱,像极了一把出鞘的长剑,锋芒毕露。
他的声音清越,口吻凌厉,“箴言第17章第15节称「称恶人为义者,与定义人为恶者,皆为神主所憎恶」。”
“你偏听偏信,妄言妄行,失责失职!居然还敢动我,你道,你是谁?”几个骑士站在远处,瞳孔微颤地看向队长。这人到底是什么来历?
能成为圣教堂的护卫骑士的队长,哪个不是天之骄子?居然被骂得狗血淋头?
舒栎的目光在同来的骑士身上缓缓掠过,像是在审视,也像是在称量他们的灵魂,“上者犯错,你们跟着谲而不正。你们可曾想过,自己这样怎么背负神主和教皇交予的信任?如何能算得上圣职?”骑士们呼吸微滞。
其中一人被言语逼退,其他几人也干脆直接躲到了队长背后。舒栎正视队长,并不回避任何问题,“游戏若没有智力元素,我怎么赢下这73盘游戏?你说这是运气?这世上哪有如此不败的运气?”这句话让围观的路人突然内心一惊。
原来这个少年果然是使了什么诡计,才能赢到现在的吗?他扬起手,看周围所有人,指向四周,“你指责我。这就是在说,所有与我对局的人都是无视神主的权威和神意?甚至那些站在旁边,未曾阻止的人也一并有罪。
这话锋陡转,两三句话就把吃瓜群众都牵连下水。空气里面也跟着骤然一滞。
一批路人已经开始默默地准备缩小自己的存在感。而面前的少年依旧口若悬河,“你觉得我真的能坐视不理吗?神主在上,他看不下,身为他袍的信徒的我,更看不上去。你们的仁慈和慷慨,善意和美德都是被狭隘与无知吃完了吗?”
他一顿,“你们都叫什么名字?”
这话一落,骑士队长也跟着怕了。
生怕被记住名字之后,会被恶鬼缠身一样摆脱不了这个人;更怕自己招惹了自己不该惹的大人物。
这个少年怎么能把大人骂得那么厉害?
太吓人了。
骑士队长毕竞是队长,即使有脆弱,也不能表现出来。他的手指微微摩挲着剑柄,却并未拔出。
队长调整了呼吸,缓缓扶了扶帽檐,语气保持着体面:…就算这是被允许的游戏,也应当明白,白天公开赌钱会扰乱市集秩序。少年,我希望你能现在收拾摊子,免得引来更大的麻烦。”
他的声音沉稳,像是给台阶,也像是最后的警告。“我不走。”
舒栎已经捕捉到了退意,语气却愈发锋锐:“我若现在离开,不就坐实我有问题?”
他顿了顿,缓缓抬下巴,像一只踩在高枝上的猫,尾巴翘得高高的:“而我没有问题。”
他的目光不再停在队长身上,而是扫过人群,像是在请他们作证:“你不能赶走我,除非你能证明,我赢下这场游戏,靠的是智力,而不是运气。我不能欺诈。你蔑视我。”
队长觉得面前的少年就像是在野外遇到的苍耳,才走过去,就沾得全身衣服都是,…到底想怎么样?”
周围一片寂静,只有人群的案窣声,像风在市集上刮过。“你和我试一把。”
舒栎肯定地说道。
舒栎刚好欠最后一枚金币。
他目光灼灼地盯着骑士队长,“你别走。”队长从这句话里面居然感受到舒栎真切的慎重。之前还觉得这人是在胡说八道,现在他忍不住质疑起自己的常识和判断。剪刀石头布,这其实并不是运气游戏,就是智力游戏。“好。“队长答应了。
下一秒,舒栎向他指了指立牌,“一枚金币。”只是这句话,队长突然觉得自己上当了。
沉默间,队长还是掏了一块金币给舒栎。他现在只想快点摆脱这个人。收了钱,舒栎便问道:“你会出什么?”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因为这是展现智慧的过程之一。”
队长还是不明白,“可是我告诉你了之后,我要怎么赢。”“你一定要赢我吗?"舒栎盯着脚边的一堆金币,“还是这些小恶魔们已经对你展开了诱惑。你要背弃忠诚和坦言,绝对要赢下这么一笔钱。”““队长皱眉,并不会被他的话给带偏,“你就是这么赢下一堆金币的吗?他们会愿意吗?”
“对应不同的人,我会有不同的话术。你现在还觉得我是运气赢的吗?”队长不为所动,严肃地道:“我拒绝。”
“我从来没有玩过这么卑鄙无耻的战术。”“那我知道你出什么了?"舒栎说道,“看来你不会出石头。”队长……”
“剪刀石头布。”
下一秒,队长出石头,他的视线很快就落在了舒栎的手势上。舒栎出了布,甚至做了抓握空气的动作来表示自己确实出的是布。斗篷底下,少年的笑意清浅,又显得胜券在握。对这种逆反心理的人来说,越是让他不要做什么,就越会做什么。队长因着不思议的局面,拳头下意识地紧了紧。他恍惚间察觉到有一丝明悟一一对面的少年其实知道自己到底在想什么。这就像是一道光突然照进了自己的心里面。他的目光下意识闪了闪。
舒栎收起自己的的小金袋,见队长还没有离开,便一句话定军心,“是的,我就算不看你的眼睛,也能知道你的想法。”他才刚走两步,后面的队长又单独追了上来,“您是缺钱吗?”“不至于。”
“那您为什么要做这种事情?”
舒栎见他纠缠不休,下意识撩开低垂的斗篷,想从他的表情中判断对方是什么心态。才露出一只眼睛,光跟着收进视线里,舒栎便看到了赫伦斯的脸。…原来是你。”
舒栎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