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如果没有杀人的话,你就告诉我你在帮谁。”“如果你不介意这个凶杀案有什么样的真相,就告诉我你想要达成什么结果。”
“做事要有效率。"舒栎格外强调这一点。凯尔枢机说道:“你比我想象中的更尽心尽力。你想要什么情报作为交换?”
终于切入正题了。
舒栎合掌。
他其实原本还挺想要追问凯尔枢机『当年莱斯利父母的恩怨情仇』。这么多个重要人物里面,死的死,不开口的不开口,不会说的不会说。唯一完全参与其中的便是凯尔枢机。
而原著里面,凯尔枢机也是莱斯利的一个中级Boss。从莱斯利被当作恶魔之子关在地牢多年,再到来到大都会的数次针对,在莱斯利抽丝剥茧的过程中,终于知道,直接导致他的命运从小发生改变的,便是凯尔枢机。
于是,莱斯利便设计了一个陷阱让凯尔枢机主动掉落,最后凯尔枢机上了绞刑架。
可他的死亡也是指向某个人的利剑。
因为他没有被原著中的利维安所救,所以凯尔枢机便将奥朵拉的死亡说给莱斯利听,让他的复仇定下非常清晰的方向--『向教会复仇」。于是这就有了莱斯利后期加入军队,一步步夺权,一路以掀翻教权为主。不过,舒栎也不是那只好奇的猫。
于是他看向莱斯利,“你问他吧,想问什么就问什么。”莱斯利就是个对「阿利斯」非常好奇的小猫。舒栎可不想他为了这么无聊的小事,私底下被凯尔枢机控制。莱斯利忍不住求证道:“我什么都可以问吗?”舒栎语调平静,说道:“我们今天,就是来满足你的想法的。”这句话落下,舒栎就看到莱斯利目光锐利地盯着凯尔枢机。“你突然跟阿利斯枢机说你喜欢男人的话,是因为你自己知道自己离死不远,所以干脆侧面进行表白吗?”
这句话如同石子投入深水,激起的涟漪是莱斯利由内而外、遮掩不住的冷忌。
舒栎觉得,莱斯利这句话比凯尔枢机的还要离谱。他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这个角度,真是格外地诡异。
凯尔枢机明显看到莱斯利的敌意,内心怔愣了一瞬,恍悟过来的时候,自己已经失笑,“如果是的话,你想怎么样?”莱斯利没有迟疑。手伸向佩剑,掌心贴上冰冷的握柄,动作既简短又决绝。他低声道,语气平静却像刀锋割开空气:“那么,为了免得你成了阿利斯枢机的污点,今夜我会给你一个痛快。”
舒栎连忙阻止这可笑的闹剧,说道:“他开玩笑的,你还不把佩剑收起来!”
凯尔枢机却在舒栎后面看热闹。
莱斯利被舒栎挡住身形,只能用冰冷的目光死死锁住凯尔枢机。那种杀意就像是毒蛇一样,直白又锐利。
凯尔枢机与他对视片刻,调侃的心情渐渐消散,“我那么讲只是因为我知道阿利斯重感情,有件事我需要额外拜托他。我说我有儿女亲族,他一调查就知道我有没有说谎。所以,我这部分不打算说谎。”也不知这是怎么了?
这就是所谓的「人之将死,其言也善」?
舒栎居然也品出了凯尔几分真诚,“先听他说。”莱斯利对这话将信将疑,可舒栎已经把手心摁在他提剑的手背上。慢慢地,莱斯利就收了剑。
“首先,我想说这尸体不是我杀的。可如果我不处理的话,另一个人就会遇到麻烦。”
凯尔枢机一顿,说道:“是的,我确实是在包庇某个人。可我现在不知道,到底谁在害他?也不希望他会出现在人前。”“「他」指的是谁?”
凯尔枢机对这个名字反而不愿意启齿,“你帮我查这个案子的幕后主使即可。”
凯尔枢机顿了顿,“现在对我来说,待在审判所反而会更安全。我可以送给你一个非常重要的东西,你一定会感谢我的。”“你去找常青藤书店,交易口令是「异教徒」。”都知道不宜久留,又简单交换了几句信息后,舒栎转身准备离开。就在他迈出门的那一刻,凯尔枢机的声音从身后低低传来。那几乎是耳语。
“你一定要小心莱斯利。”
舒栎脚步一顿。
这句话来得太突兀,也太针对。
他回头,眉头微蹙:“这话是什么意思?”凯尔垂下眼。
“我现在还需要你救,自然不会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