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订婚(2 / 3)

着那背影而挪动视线。

良久,他自嘲一笑。

眼前是她离开的身影,脑海里是她那日说的话。她有多讨厌自己,李叙随很清楚。他垂首扭动脖子,额前的青筋渐渐浮现,阴戾的气息散发出来缠绕周身。

好样的。

祝宥吟。

付岸和祝宥吟到了安静的休息室。

他卸下一口气,转头伸手拉她的手腕,“宥吟,对不起。”祝宥吟往后躲开。付岸悬在半空的手握了起来,她似乎从来不愿意让自己碰她的手。

他缓声说,“我说过我做的决定都是为了我们的未来,我本来也答应了你,可公司出了一些问题.…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是我没做到。”“你不用跟我说对不起。”

付岸有些着急,“宥吟你相信我这只是订婚而已,你等我之后.…”祝宥吟轻笑一声,态度淡淡,“付岸我实话跟你说吧,就算你真的和祝卉乐解除了婚约,我也不会和你在一起的,因为我压根儿不喜欢你。”“不过作为朋友呢,我还是希望你能得偿所愿,在你哥痊愈回公司前能站稳脚跟。”

祝宥吟以前觉得自己是最会规避风险的人,现在看来,付岸可比她谨慎多了。连一点细微的变化差池都会让他踌躇不安,最后又向家人妥协。“抱歉啊说得有点多了,我也没资格点评你。今天是你们的订婚宴,消失那么久不太好吧。“她笑着一口气说完,没再看付岸一眼。“不是,你听我……

付岸的话没有说出口,祝宥吟就开门出去了。四周静下来,他一个人站在空荡荡的包厢里,手机震个不停他不得不接通。是母亲打来的,语气焦急严肃。

“你去哪儿了?大家都在找你。”

“来了。"付岸敷衍几句,挂了电话。

他现在满脑子都是祝宥吟说的话。

他想她是生气了,怨恨他和别人订了婚。他愿意接受她的怒气,所以得想办法和她解释清楚。

祝宥吟快步到了走道口才停下。

她松口气心里琢磨着那个蠢家伙应该不会追上来了吧。下一秒,她倏地被一道大力扯住手。

吓得她心脏狠狠揪了一把。

一路被扯到走进了电梯里。来不及反应,电梯门就合上开始往上升。她挣扎扭着手腕,只能透过玻璃看到李叙随那张臭脸。到了顶楼电梯门开,他才松开手。

祝宥吟后退一步,“你要干嘛。”

“不干嘛。”

李叙随抵着电梯门,示意她自己走出去。

祝宥吟碰了碰手腕,皮肤被他拉扯得有点疼,脾气一下就上来了,“你听不懂人话吗?我都让你滚了。”

“听不懂。”

他三个字三个字往外蹦,把祝宥吟气得不轻,她按了亮二楼的键。李叙随睨了一眼,“还想去找他啊?”

祝宥吟扬起脑袋跟他唱反调,“我去找他碍你眼了?”李叙随突然垂首,笑了一声。

他迈腿,身体前倾将她困住。眉眼呈上挑趋势,薄唇也微微勾起。沉着嗓子说,“是碍我眼了。”

“非常碍眼。”

接着,他猝不及防一下子弯下腰束起她的双腿,将人猛地扛在肩上走出电梯。在大庭广众之下穿过露天阳台,扛着她往里走。祝宥吟身体抵在他的肩膀上被吓得大叫,他的手掌按在自己的百褶裙边缘,严实地遮住裙下的光景。

他跟发了疯似的,她使劲儿地抓住他的头发和衣服,“李叙随你这个疯子!放我下来!!”

一路上动静不小,被周围人好奇地注视。

但也没人发现李叙随扛着的女孩是谁。

她的脸被他身体挡在里侧,只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我去,我眼花了?怎么看到阿随扛着个女孩?”霍启彦在露天吧台前怪叫,他放下酒杯想过去看看。是兆格一把扯住他的衣领,将他按回来。

霍启彦一脸兴奋地挠头,“艹他从哪里抱来个姑……娘字还没说出来,胸口就被人捶了一拳。兆格把酒塞到他嘴里。这边安静下来了,派对那头却是一片惊奇地议论,谁都没想到这地盘的主人居然会扛着个女孩进来。

楼下,付岸回到订婚宴席,摆起笑容应付着宾客和未婚妻一家人。他一整晚心神不宁,直到订婚仪式走完了所有流程,他便又找了个借口脱身,想去哄哄和他赌气的女孩。

可寻遍宴厅都不见祝宥吟的身影。朋友看见他在东张西望,走过来问,“找什么?”

付岸有些急切,“看到祝宥吟了吗?”

对方思考了片刻,抬手往上指,“我刚才在顶楼看见她了。”“顶楼?她去哪里做什么?”

“好像在和人说话?离得太远,我也没太看清。”付岸闻言隐隐感觉不安,立马前去寻人。

这酒店顶楼,可是李家那人的地盘。

回想起刚才在楼梯口见到过李叙随,他更是心急如焚,急匆匆上了电梯。顶楼有一片露天泳池,夜晚霓虹灯闪烁,可以看见整个城市的夜景。音乐声响勾起冬日的躁动,派对上的男女们不觉得冷死的,坐在巨大的壁炉前,也有人随着音乐而晃动着身体。

付岸一路寻找,看到穿小礼服的女孩就上前,可惜都不是祝宥吟。走出泳池他误打误撞来到了一处隐秘的内室。四周灯光昏暗,石板地面湿漉漉的,两边玄关狭窄,两排细竹遮住光影。里面间屋子透出暗光,付岸放轻脚步往内打量。与外面不同,玄关一过就立马安静了下来,嘈杂声被隔绝,只听到有潺潺水流声,四处弥漫着浓郁檀香。

他迟疑着抬眼,里面的景象让他目瞪口呆。那道纤细的身影微斜,白皙的肩头若隐若现。一头长发散落,随意披散在后背上,顺滑光泽如瀑布般。她靠坐在一个男人的腿上,身体不受控地下滑,礼服裙边垂在两侧。

而那双从不准他碰的小手正攀在男人的肩膀上。付岸浑身的血液瞬间都凝固起来,他不可置信地瞪大眼。会不会是看错了?

他急切地想看清楚。

蓦然,熟悉的女声响起来,“李叙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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