航,她对林显祖说:“四点了,今天不回,明天也该回了。”
林显祖说:“好啊,我陪你等。我要跟你先生喝一杯。”叶曼文这时反应过来,问他:“你怎么来啦?”林显祖就说:“阿安啊,小少爷想家了。以后小少爷就住你隔壁吧,我们搭个伴,一起老去吧。”
叶曼文笑着说:“好啊,千溪村的姐妹很多。我们一起玩。”林在堂和吴裳就站在不远的地方,听着老人的对话。他们都各自看向远方。后来他们走远了些,林在堂说:“那我就把爷爷交给你了。我每次去工厂都会来看望,你帮我照看着点。我妈可能也来…如果她惹你不高兴,你告诉我就好了。”
“不用。"吴裳说:“告诉你有什么用?我自己能应付。”“吴裳你能跟我说说你的计划吗?我可以看看…“不用。"吴裳看向林在堂:“你不要管我怎么赚钱,也不要管我钱够不够。但是林在堂,我把丑话说在前头,离婚那天要财产清算,该给我的你一分都不要少。我不知道你不同意离婚也是因为不愿意分给我一半财产,我还知道你妈在找律师咨询财产分配的事。我给你时间,但你转移财产不行。你也不要跟谈道德,我要的都是我的劳动所得。”
“你这么看我?”
吴裳冷笑了一声。
“吴裳,不等到最后,谁也不要把话说绝。”“那就走着瞧吧。”
林在堂点点头,决然走了。
第二天,吴裳正式等到了江哲的团队。他们看着古老的、落后的千溪村,看着蜿蜒的、一望无际的海岸线,听着绵延不绝的海浪声,都觉得这一切或许者都是正当时。
“再规划一个老年社区吧。"吴裳说。
“那又要钱。”
“我想办法。"吴裳目光里的野心繁盛,她不畏惧任何困难,自然也不怕失败。她说了一句旷世名言:只要给我一个支点,我就能撬起地球。千溪欢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