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在搜寻什么人。”
听见这句话,几人的神情都出现了些许变化。晏昭沉下了眸色。
莫不是……宫内逃出来送信的?
若要解京城之围,只有等平叛大军归来。
不过按捷报上所说,大军只是将焦、盖二人围困于评州城内,何日克敌尚未有定论,至于何时才能回京……
那便更是不可预知的事了。
如此,便只剩下了一条路。
那便是去邻近的州府报信。
可是京城已然被围作铁桶一般,又如何能从中脱困?若现下他们搜捕的人,确是欲往城外而去的信使……那恐怕,宫城的防卫,也撑不了多久了。
“我知晓了,“她点了点头,对着侍卫温言道,“且去歇息罢,今日劳碌你了。”
“此乃小的份内的事,”那侍卫躬身行礼,“小姐体恤,小的感恩不尽。”待谢恩后,他这才退下。
午膳后,晏昭坐在桌边,余光突然瞥见了不远处的一只小盒。她心下一动,走过去取出了盒子里的东西。是一只护腕。
是大军出征那日,赵珩丢来的。
只是此刻,护腕的内侧已然是一片冰冷,再无那人的气息与温度。淮元,不知何日你我方能再见……
她渐渐收紧了手掌。
正出神间,房门突然被敲响。
“小姐!”
是雪信的声音。
晏昭立刻转头问道:“什么事?”
她推开门快步走入,神情颇有几分古怪之意:“小姐,后巷那儿……您还是自己去看看罢。”
这一句没头没尾,倒叫晏昭也不由得皱起了眉来。她大步走出,朝着后院而去。
尚未走入院门,一股子血腥之气便钻入了鼻尖。晏昭心头一紧。
莫不是出什么事了?
她加快了脚步,赶忙走了进去。
在看见院内景象的瞬间,她的瞳孔陡然一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