术师看向夜蛾正道:……这就是你说的“还需要时间"?夜蛾正道:我怎么知道太宰会这么厉害!居然不用天元大人就解开了!和五条悟那种高调战斗不同,太宰治全程都在安安静静地解析结界,只在最后一鸣惊人。
…真是不容小觑啊。
太宰治立刻布下了新结界-一里面还有个擅长逃跑的家伙,不能让它逃掉。家入硝子走过来。
“太宰看起来没什么事,“她望向五条悟,上下打量一番,“你怎么样,需要治疗吗?”
五条悟耸耸肩。
“我没事啦,硝子先治疗别人吧。”
“他们太弱了,伤得好重,感觉再不救就要挂了。”其他咒术师·….”
真是抱歉呢。
家入硝子:就知道这家伙会这样说。
不过还好,看上去问题不大。
她从口袋里抽出两张湿巾,塞到太宰治手里,“你帮他擦擦。”鼻血都抹到脸上了,像只大花猫。
然后她就转身去治疗严重的伤员了,留下两人面面相觑,一个拿着湿巾,另一个一脸无辜。
沉默片刻,五条悟弯腰到方便让太宰治擦脸的高度,望着他眨巴眨巴眼。一一来啊。
太宰治:你倒挺自觉。
腹诽同时,他还是抬手,仔细帮对方擦去快凝固的血迹。“哼哼。”
脸上恢复洁净,五条悟直起身,像是被迟来的胜利喜悦击中,双手叉腰,哼出得意的气音。
看到太宰治往森林里走去,他忙追去,“等我一下啦。”夜蛾正道:“喂,你们两个-一”
高专咒术师死的死伤的伤。森林里的学生需要救援,目前能动用的战力也只有悟和太宰两个。他正想叮嘱几句,却被结界拦住了脚步。夜蛾正道头顶冒出问号:?
这合理吗。
谁家好学生布置结界把老师拦在外面啊。
森林里。
太宰治停下脚步,对追来的五条悟道:“低头。”“?怎么了没擦干净吗?”
五条悟低下头,感觉到太宰治的手放到自己头顶,那一片发丝被轻轻压下。?
有点奇怪,干嘛突然摸我的头……等一下。五条悟双眸微微瞪大。
温凉的咒力从接触的地方注入,因为多次强行展开领域造成的损伤被快速修复,强行忍耐的痛感也消弭一空。
白毛男子啧啧称奇,“你的反转术式居然还能对外输出……也是,你之前就是用这招对付真人的。”
不光治疗自己,也能治疗别人。
这已经是硝子那种程度了吧……不,绷带精咒力总量大,说不定比硝子还强。
太宰治:“感觉怎么样?”
“完全OK!”
五条悟元气满满地说:“现在再开几次领域也完全没问题!”太宰治捡起地上被他用鸟笼状结界束缚起来的漏瑚脑袋一一刚才的领域战以五条悟拔掉漏瑚脑袋告终。
[壶壶头,壶壶头,一块钱三个]
[磨磨头点了个赞]
太宰治托着火山头脑袋,左看看右看看。
明明已经没有身子了,咒灵还是被对方幽深的视线看得心心里发毛。“真可惜……
黑发少年温柔地抚摸着壶壶头,发出真心实意的叹息。“你为什么不早点出现呢。”
领域一展,无痛火化。
要是他单独遇上漏瑚,绝对会请对方帮忙火化。明明能一招送他上路,却偏偏挑了个不好的时候。毕竟……他也不能让五条悟输掉。
错失良机啊。
漏瑚:……无需多言,老夫败了就是败了。”太字治还想再说什么,手里却一空,壶壶头被人拿走。五条悟:“别跟咒灵说太多废话。”
“五条桑,这只咒灵要用术式彻底粉碎,"太宰治声音恢复如常,“留着头它会恢复。”
漏瑚瞳孔微颤。
虽然不觉得咒术师会手软,但还是有点难相信这个提出冷漠建议的和刚才感到惋惜的是同一个人。
…善变的人类!
五条悟露出狰狞的笑,“啊啊,明白。”
无数藤蔓隐匿在枝叶间,趁两人说话的间隙发起猛攻,想要出其不意夺走漏瑚脑袋,被太宰治早有准备的鸟笼结界阻挡在外。五条悟冰蓝色眸光一闪。
“……果然呢。”
那只植物咒灵更像是精灵,擅长隐匿,即使是六眼也很难立刻在森林里察觉对方踪迹。
但它出手了,这就不一样了。
顺着咒力流向,他马上就能定位到咒灵的位置。…难怪绷带精让他把咒灵脑袋扔到森林里,还罩上了结界,目的就是引出对方。
白发少年露出疯狂与神性并存的表情,带着天真的残忍。自从领域展开后,他就处于这种有些飘飘然的状态。
“好,该下一个了。”
意识到这句话的意思时,火山咒灵已经无法做出反应了。它灰飞烟灭。
[壶一一宝一-!!!】
[壶壶头一路走好]
[不拖泥带水就挺好,再怎么说都是咒灵,活着不知道还会杀多少人」“这边。”
五条悟指路道。
“不知道哪些家伙还活着没。”
太宰治看了眼在林间盘旋的乌鸦,收回视线,“他们没那么容易死的。”“哟,来救你们了。”
五条悟和太宰治悠悠走来。
看到与植物咒灵对峙的几人狼狈的身影,白发少年抬起手,“没在哭吧,七海,灰原?”
七海建人:“再怎么也不会哭吧………
他们可是男人。
吐槽归吐槽,不得不说,当看到两人身影时,他内心还是大松了口气。禅院直哉有实力,神代比沙子更强。但自从异变出现,这两人就开始苟了,显然不准备合作对付咒灵,也不在意他人死活。夏油杰还能勉强应付花御,他们剩下的人配合掩护,这才坚持到现在。但花御能从植物中汲取能量,夏油杰的咒灵数量有限,要是一直没有救援,持久战对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