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要吃不了兜着走了,甚至被赶去南羌挖矿都有可能啊!
听到领班叙述的掌柜着实是没想到贵客竟然是以这幅尊容来的,赶忙屏退众人,放出了鸽子,只希望上头能赶快派人来把贵客弄走,他这里实在是庙小招待不了,没看见前厅都没客人了!
这边正安稳坐在包间内饮茶的老四无论如何也不会想到,自己的计划即将流产。只见老四学着郭嫔平时的样子,细细地饮口茶咂吧咂吧嘴,再学着容执的样子吃颗瓜子,砸吧砸吧嘴。
正当老四幻想着元祐帝无能怒吼的时候,他爹暗卫出现了。
他爹的暗卫用着相同的手法,第三次把他提了回去,就连那只靠着气味在牲口棚里独霸天下的驴也一道被提溜了回去。
紫宸殿中,老四跪在下面死盯着瞪着自己的元祐帝,两人估计已经用意念在彼此脑海中大战了三百回合。
一动不动的两父子,加上背景里开窗的女官、扇风的内侍、点香的曹安,构成了一副十分新颖的画作,简直是动静相宜、虚实结合。
元祐帝首先撑不住了,倒不是因为眼睛流泪,而是因为这味儿实在是太冲了!
元祐帝丝毫不知道老四已然看清了自己的真面目,正打算掏出沾满姜汁的手帕,却被突然起身的老四一把按住双手。
老四软软地说道:“爹,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老长时间没去过西市了,今天也本来是想买个波斯地毯送您,再带着驴去西市配种,顺便买条海鳗回来吃,谁晓得那里现在会那么臭。”
老四眼见着元祐帝打算开口,连忙堵住他的话头:“我本来也是想回府里先换身衣服,可西市实在是太挤了,等我挤出来都快到约好的时间了,咱总不能迟到吧,然后我就这样过去了。”
元祐帝听着老四的解释与暗卫的汇报差不离多少,一股误会了儿子的愧疚之意顿时涌上心头:“行了。没事儿,错过这次,还有下次嘛!让皇后再帮你约一次就是了。”
同时,元祐帝也提醒道:“不过下次可要好好收拾,体面地去见人家小娘子。”
老四欢快地应声,转身却只见他脸上露出失望的表情。
本想着今日能把女娘熏走的,可谁知鼎丰楼居然跟元祐帝有关,实在是有些麻烦。
不过区区小麻烦,怎么能难倒脑子有坑的老四呢?
“咱们走着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