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气地说道:“大侄子,我可是长辈,你该叫我什么?”
容执翻了个白眼,咬牙切齿地说道:“表叔。”
没错,“劫持”容执的正是老熟人——齐世子。
齐世子,齐止戈,齐国公的儿子,水师头领。齐国公的妹妹,齐世子的姑姑齐氏正是平王的妻子,也就是容执的祖母,所以从辈分上讲,齐世子的确是容执的表叔,有血缘关系的那种。
“你小子,不好好在通州别苑守着陛下和太子,跑到这里干嘛?”齐世子揽着容执的肩膀,挤眉弄眼地问道:“难不成是动了春心,看上了哪家小娘子,跑来追妻了?”
容执看着齐世子那贱兮兮的样子就想起了老四,他再次翻了个白眼,转身出了小巷子。
齐世子蹦跶着跟上来,摇头晃脑,喋喋不休:“长辈问你话呢,你怎么那么不礼貌?老实说,到底哪家小娘子啊?”
容执被齐世子吵得头疼,明明长成了一副剑眉星目、端方君子的模样,怎么嘴就那么碎呢?
齐世子的确长相出众,从面相看,应该是个坦荡潇洒的君子。
他跟容执差不多高,但是齐世子长得白,他每日被海风吹着,被太阳晒着,都没有变黑,这一点在人堆里尤为明显,感觉他都能白得发光,再加上整齐乌黑的眉毛,细长浓情的双眼,挺拔坚实的鼻梁,鲜红水润的嘴唇,怪不得齐世子连续五年荣登“京师美男子排行榜”第一名。
不过,上天总是公平的,长了这样一张完美无缺的脸,齐世子势必有些东西会被上天收回。
那就是,一张能够闭上的嘴。
容执他们家一直怀疑,肉肉之所以一生下来就是个话痨,就是受到了齐世子遗传的影响。
过年的时候,只要齐世子回京师,跟肉肉聚在一起,那么无论是齐家还是郭家,都鸡飞狗跳不得安宁,连上门来拜年的客人总是熬不到吃午饭就早早回家了。
齐世子紧紧贴着容执往集市上走去,他的嘴就没有个停下来的时候:“说真的,大侄子,你到底看上哪家姑娘了?别害臊,叔叔我给你做主,咱们现在就提亲去——”
突然,一阵嘹亮的打油诗传来。
“什么我爹我儿的,鬼哭狼嚎的,唱那么难听,吓了我一跳。”齐世子探头朝前面望去。
容执听着那两股异常熟悉的声音,愣在原地,他长叹一口气,捂住脸无力地说道:“别问我,我什么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