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微一沉。
有人靠了上来。
沈郁棠感受到床突然塌陷下去一块,心里一惊,刚想要转身过去看,就被人从后抱住了。
掀来一阵沐浴露干净冷冽的香气。
他的手臂环住她的腰,收紧,将她往自己怀里一捞。膝盖从后分开她的双tui,缓缓往里嵌。他的身体很暖,胸膛贴着她的后背,温度渐渐熨烫过来。下巴抵在她颈窝,气息落在她耳后。
他盯着她的手机屏幕,
“在看什么?嗯?”
沈郁棠听出是劳伦斯的声音,背脊一下紧绷了起来。他不是早就走了吗?
她压低了声音问:“你怎么神出鬼没的?你怎么进来的?”他靠得更近了些。
唇贴在她耳廓边,气声滚烫。
“门开着,我不能进来吗?”
“没有你,我睡不着。”
狗屁。那他之前都是怎么睡的?
沈郁棠好心地没有拆穿他的谎言。
她刚想关掉手机,拇指正要按下锁屏键,手腕却被劳伦斯一把抓住了。他的手挡在锁屏键上,阻止她摁下去。
他的目光一直黏在她的屏幕上,盯着聊天记录,没移开。“怎么,"他声音低哑,寒涔涔的,仿佛从她后背丢进去一桶碎冰,从头凉到脚,
“在回味和他的聊天吗?”
说着,他柔软的舌头突然卷上她的耳朵,舐了一下,轻轻含住。沈郁棠被他咬得忍不住一抖,双肩往上耸,想要把他挤出去,心跳开始失控。
她死死咬着牙,不让自己出声。
“你于什么呢.……
她低声说,在被窝里伸手想去推他。
把他往自己身外推。
可劳伦斯纹丝不动,反而钳住她的手,按着她,一点一点往下带。带着她的掌心贴上抬起头的小裴,触到肌肉紧绷的地方。像烧红的钢铁。
沈郁棠手指颤了颤,想收回来。
他却咬着她耳朵,含糊地说:
“删了他。”
沈郁棠没动。
她一声不吭,手机被他压在一边,光还亮着。见她还在抗拒,他就越吻得更起劲了。
从她的耳朵往下,唇贴着她的皮肤一路烫下来,吻到她脖颈、她的……她申体哪里最铭感,他就专门攻克哪里。
耐心至极,极尽磋磨。
每一下都像是在试探她的极限,故意的。
她死死咬着唇,脚尖都在用力紧绷着,闭着嘴巴,死撑着自己不发出声音。可劳伦斯忽然把手绕到她面前,指尖先蹭过她的下巴,再贴近她的唇。她下意识想偏头躲开,没躲掉。
他的手指都是洗手液和他身上的香味。
干燥好闻。
他像是在逗她,探出一根手指掰她的下唇,指腹碾住唇瓣边缘,指尖探了一点进去。
逼着她把嘴巴张开,势必要她发出一些声音来。“嗯?”
他声音压低,几乎是贴着她的耳朵吐出来的。“这么舍不得删吗?”
沈郁棠还没来得及回答,身后传来叮铃几声。是金属碰撞的轻响。
她一下子怔住。这声音她再熟悉不过的。
有两次她急着去拨那扣子,却始终拨不开。可劳伦斯只用一只手,左右一扯,就能拨开。
“不想删的话一一”
他贴着她的后背,声音徐徐倾轧过来,
“那就做到他听到声音。”
沈郁棠的心脏差点被他这句话吓得飞出来,她是知道劳伦斯的,这句话绝不仅仅只是说说而已。
他是真的疯到能做出来。
“我删我删我删!”
劳伦斯听到她带着颤音的声音,轻轻笑了笑。这么不禁吓。
沈郁棠努力把自己的身体往前边挪,想要远离抵着她的枪。可是刚小小地挪出两厘米,又被一把捞了回去。“离我这么远做什么?"他英挺的鼻尖剐蹭着她的耳朵,嗓音有几分湿漉漉的委屈,
“怕我了?”
“不想要我了?”
沈郁棠趁机将手机锁屏,塞回枕头下面,紧紧压住。“删了?”
她点点头,“删了。"其实没有。
她在赌劳伦斯没用过微信,看不懂她的操作界面。劳伦斯沉默了一会儿,吐息缠绕在她的侧脸,浅浅地一口一口轻啄着她的脖子。
他沉默越久,沈郁棠就越是心慌。
像只掉进蛛网里的蝴蝶,颤着翅膀挣扎,越陷越深。“真删了?"他沉声问。
………删了。”
他终于放松了些,手臂不再箍得那么紧。
沈郁棠这才感觉自己又活了过来,从缠绕着她的蛛网里挣脱,又能重新呼吸。
可劳伦斯还是抱着她,没松开,只是不再吻她,不再折磨她,低声说:“把我加上去。”
沈郁棠一怔,缓缓侧头过去看他,眼神里有些惊讶。“你注册了微信?”
劳伦斯没抬头,仍埋在她的颈窝,轻轻哼出一声冷笑。“是啊。”
“不然呢?你是不是打算这辈子都不主动给我发消息?”他的鼻尖还在她脖颈处轻蹭,猫似的,一点一点地磨。他似乎很执着于这个动作,像是要把他的味道印在她身上,也把她的气息沾到自己身上。
“我已经把一百万转到你账户了,lvy。"他轻声说着,漫不经心,“契约书发你邮箱了。”
“明天起床记得署名。”
沈郁棠直接僵住,呆呆地反应了好一会儿。一是因为劳伦斯真的把一百万打了过来。
然后是因为,她头一回听说有人追人追到这种地步,竞然还要签合同的。劳伦斯微微支起身,一下一下拨弄着她的头发,哄诱似的说:“不来点强硬手段,我怕你跑了怎么办?”她转头瞥他一眼,喃喃道:“……你这人真是,一点亏都不肯吃。”“我是商人,lvy。"他咬着她耳垂,笑了笑,“不吃亏是我的原则。”
只是话音未落,他突然翻身而上,动作干脆又压制性十足,瞬间将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