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说他护不住司 黎,容九阙起初觉得很不屑。 ♙山野行月提醒您《渣了白切黑剑尊后我死遁了》第一时间在[格格党&文学]更新,记住♙ 可晏行寂说的对。 他确实护不住司黎。 他太过年轻,自小顺风顺水,也太过心软犹豫,没有晏行寂果敢强大。 他只能眼睁睁看着司黎的心脉渐渐重塑,司黎的目光一点点落到晏行寂身上。 他一直不甘心,司黎总说容九阙太过年轻,无法承担起妖域的大任。 容九阙也知道自己需要成长。 却万万没想到成长的代价如此沉重。 当妖王死在他的怀中之时,当妖域的子民被虐杀之时,当他的兄长嫂嫂阵亡之时。 他看着自己手上的骨戒,那代表妖王身份的骨戒。 容九阙仰头望天. ——“小九,你是妖域未来的王,妖域未来的兴亡由你承担。” 他是妖域的王,他不能只在乎儿女私情。 司黎临走前,他想再尝试一次。 司黎拒绝了他的骨戒,她告诉他:“我不能做你的妖后,我想去看看这世间,不愿意拘束在后殿,这些是你无法陪我做到的。” 容九阙哑着嗓子:“那晏行寂呢,他是人界之尊……” 可晏行寂说他可以。 晏行寂说:“我心中没有大道,阿黎便是我的道。” 他忽然就明白了自己与晏行寂最大的区别。 他的身上承担了太多,他是妖王,整个妖域都压在他身上,妖域刚经历过一场大战,他绝不能丢下所有。 可晏行寂可以。 除了司黎,晏行寂没有在乎的人。 不在乎青霄剑宗,不在乎苍生,不在乎自己渡渊剑尊的位置。 他只要司黎。 容九阙离开了,目送晏行寂与司黎离开去了西海。 他不会知道,这一别,他再无机会。 *** 司黎与晏行寂去往西海神山的那一个月,魁羌散播出了司黎的身份,告诉宗门和妖域沧溟镜的下落。 浮屠川崩裂在即,沧溟镜是唯一可以关闭浮屠川的神器,司黎是唯一可以救下苍生的人。 宗门乱成一团,青霄剑宗举宗反对其余宗门,誓要保下司黎。 妖域也乱了,容九阙新王即位,不服众的其实也有很多,在生死关头,人都是自私的。 当时容九阙在祠堂跪了整夜,看着父王的牌位。 他跪地叩首:“父王,小九不孝,小九要去救她。” 清晨他拂去衣衫上的灰尘,换下自己的丧服,穿着往常的蓝衣,在腰间围上白色布巾代表丧期。 他摘下了手上代表妖王的骨戒,拿起自己的剑。 容骁站在院中。 容九阙朝他跪下,额头重重碰上青砖:“祖父,小九此番前去不会带妖域一兵一卒,所作所为与妖域无一丝关系,妖域与人 族依旧交好,但小九必须要去救她。” 容骁并未阻拦他。 他摸了摸他的头,叹了口气:“孩子,去吧,妖域有祖父坐镇。” 容骁替他拦下了妖域的人,容九阙一人前去。 在西海边,他们与人族宗门发生了一场战斗。 后来晏行寂渡劫,他的那场雷劫轰鸣,容九阙被强行拉走的时候还死死看着那处。 司黎不顾一切地奔向晏行寂,他们二人在雷阵中紧紧相拥。 随后劫雷落下,一下比一下可怖。 容九阙眼前的视线都模糊了,那震耳欲聋的雷声轰向的不止是晏行寂与司黎,还有他的一颗心。 司黎真的与晏行寂重归于好了。 她最终还是选择了晏行寂。 后来他才知道,晏行寂为司黎放下了多少,他在哪里输给了晏行寂。 晏行寂将神骨兰种在经脉之中,任其吸收自己的神魂之力,用神骨兰为司黎重塑了一个更强大、更温暖的神心。 他将自己的全部气运送给司黎,坦然赴死,独自带着浮屠恶鬼跌入浮屠川。 他为司黎铺就了一条康庄大道,为她留下了自己能给的全部,为她守住了这世间。 这些都是容九阙做不到的。 晏行寂离开后,司黎在外的那五年周游了世间,容九阙时不时会收到猈虎的传信,告诉他司黎最近做了些什么,去了哪里,状态好不好。 他以为司黎放下了,他也很为司黎开心。 人困在过去,会将自己活活困死,他不希望看到司黎活成晏行寂曾经的那般模样。 可他没想到,司黎会……如此执拗。 她又用了五年修炼,五年内飞升成仙,独自去了浮屠川救下晏行寂。 容九阙不放心司黎一人,他去往浮屠川的时候,遇到了那些宗门的长老。 大家都收到了消息,想要前去相助。 当年晏行寂的牺牲唤回了众人的良知。 这一次,他们要救下他。 在浮屠川快要破碎之时,他们齐力救出了晏行寂和司黎。 浮屠川一点点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