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代表无论如何阿岐哥哥也不会改变主意咯?”
沈凤岐袍袖下的手指甲已经深深陷入到了肉中,可他却恍若未觉,只是低声道:“对不起,小斋……”
齐小斋又看了他一会儿,脸上的笑意完全消失:“我不要对不起,这句话对现在的我来说是最没用的东西,阿岐哥哥,你可真是好得很,从没有人敢像你这样戏弄于我。”
沈凤岐不敢再看她,后退一步,靠在了城墙上。
他双手藏在身后,手指已经掐出了血痕,让疼痛驱散充溢眼间的泪意。
隔了一会儿,他勉强缓了过来,状若无事道:“你想怎么样?”
“我想怎么样?”齐小斋侧头,终于露出了微笑,只是这个笑容透着疏离,就像是路上遇到了不熟的人露出礼节性的笑容一般,在沈凤岐看来刺眼得很。
她悠然笑道:“我想——既然阿岐哥哥你都这样了,我也不能再强求,那就如你所愿,我们的婚事取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