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中的凝脂般的肌肤已经全都染上了一层胭脂般的薄红,湿漉漉鸦羽般的长发黏在这红白之上,泛着莹润的水光。
门外没有动静了。
她也许并未注意到。
沈凤岐半阖着长睫,眼尾晕红。
他忽而咬住鲜血淋漓的的那一截手腕,另一只手颤抖地伸向了衣裳下摆。
刚碰到的那一刹那,整个世界仿佛都静止了。
他发狠地咬着手腕,强压住从喉咙里出来的□□和鼻音。
有那么几瞬,他觉得自己就要溺死在这里。
由于压制的太久了,过于敏感的身体很快就缴械投降。
他几乎是刚停止便睡了过去,可没过多久,又一波席卷而来的热潮将他唤醒。
为什么……
他眼睫沾湿,全身都在发抖,强忍着难堪和羞意,又一次将颤抖的手伸向了衣裳下摆。
……
屋外,最后一抹霞光从池水中褪去。
夜空中开始飘起了细细密密的雨丝,被风卷着吹到了人的脸上,带来细细麻麻的凉意。
齐小斋沉默地看向天空。
这是她一生中度过的最漫长的一个夜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