敛,冲着朋友露出个笑,“谢谢。”
……
晚上八点。
在楼道分别前,谢予臣塞了个纸袋给盛枳。
趁她还没来得及反应,谢予臣轻咳一声,以掩饰自己的尴尬。
“这条是我闲着没事织着玩儿的,不太好看,也给你算了。”
说完,也不给盛枳拒绝的机会,立马钻进自己家,“砰——”一声关上门。
盛枳:“……”
她拎着纸袋进了门,飞速换了鞋,然后三两步跑回房间。
途中还不忘把脖子上的围巾摘下来。
进屋后放在床上,又立马去翻袋子里的那条。
嫩黄的毛线,针脚有些粗糙,摸上去却很软乎。
靠近边缘的地方被缝了个小猫爪子,非常有少女心。
当晚八点二十。
429那个叫作“景仁宫岂容你放(4)”的群里多了几条新消息。
一张两条围巾的照片。
后面还跟了一句:
【圣旨到】:原来是我要当松阳县丞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