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木盒都扔出了几丈远。她本想去找母亲诉苦,但见父亲也在,面色还有些严肃。夏玥担心父亲知道后,责罚于她,自己又悄悄离开了。
现在大姐姐是有世子撑腰,以后可说不定……
夏玥坐在池边,往水里扔了几块石子,心里才彻底舒服了。
夏绮在府里的第三天傍晚,国公府的马车才来,但由于时间已晚,说是次日早上回去。当夜,晚膳过后,夏绮以道别为由,去了夏鸿的书房。
“让芷妹随我回府一事,父亲是否决心已定?”夏绮看着正在桌案旁泼墨挥毫的人,房中烛光映着他略显佝偻的身影,曾经为母亲所喜爱的皮相,也终是在岁月里淡化了。
“嗯,回去让芷儿帮着你,和离一事,不得再提。”夏鸿头也不抬,笔下未停。
夏绮沉默片刻,才道:“父亲,夏家是否真要傍上安国公府这棵大树?”
听到这话,夏鸿看了她一眼,“绮儿,夏家能有今天,都是拜安国公府所赐,老国公的知遇之恩,我就是万死也难以报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