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顾寒阙的黑眸一瞬不瞬看着她,不设防的衣襟微敞。“还热么?"他问。
绵苑不热了,这会儿记起自己的职责,过来给他宽衣。这是习惯使然,她是他的贴身婢女。
只是绵苑高估了自己此刻的状态,她以为站起来走过去了,实则根本站不稳,东倒西歪的。
“我、我果然中毒了……"她捂住胸口,做出要吐血的架势。顾寒阙扶住她,低头道:“我尝尝看,有没有毒。”绵苑这个小傻子,没察觉哪里不对,吐出艳红的小猫舌头:“那你尝尝看…下一瞬,她就被吻住了。
顾寒阙紧紧揽着怀中软玉,爱不释手。
直到把人亲得七荤八素,鸣呜咽咽快要哭出来了,才松开嘴。“……你欺负人…”绵苑红着眼眶控诉:“不许碰我。”喝了酒就有胆子拒绝了,顾寒阙低声应道:“不碰你,那你碰我如何?”他抓着她的小手向下。
绵苑被塞了个东西,柔软的手心全然握不住,又烫又吓人。她目露迷茫,顾寒阙轻舔她的唇i瓣,若即若离:“它并不可怕,你碰碰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