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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绡卧怨殃(十七 十八)(3 / 4)

经红杏出墙了,还是把她跟少爷分房睡的事儿传得满府皆知?届时你给那女煞星添了麻烦,她可不会念你从前的好,说不准还要连罪到你头上!”

宫莲无奈:“难道任他们俩这样下去?总该有个结果,和离也好,和解也罢,总之不该互相折磨,眼下这情景,你看他俩谁好过了?”明珂“哎哟哟"地摆摆手:“你且看着吧,和解或者和离,他俩更不好过!不是跟你说了吗?这俩人是一笔算不清楚的烂账,别人插不进去。”见宫莲若有所思,明珂指了指凝思阁紧闭的大门,继续道:“三日了,没见他有一丝笑脸儿,除了沈少卿来叙公务,旁人一概不见,连主君派人来都被打了出去。”

宫莲闭了闭眼睛叹道:“一个莫说另一个。望春台那位神出鬼没,几日都不见影子,昨夜里我起来喝水,碰巧看见屋里支着窗,她在窗边木桩似的站着,竞不知站了多久,手背都被风吹青了。我问她怎的还不安置,问了三声都没听见,活像魇住了。昨晚半宿没睡,我以为今儿总要休息一天,结果一早上又不见了人影。哎,当真也是作孽。”

“不会又是去永宁坊吧!"明珂一拍大腿,气恼道,“少夫人也真是,出墙就出墙了,好歹也避避人啊!”

清晨,香积寺,钟磬悠远,苦夏的风犹带热气,白文霜在寺前那口老钟旁站了良久,手里纨扇不停扇着风。她嘴巴撅得挂油壶,眉头拧起来,伸长脖子谷远了望,望了一茬又一茬香客,终于等到八十一石阶下,缓缓而来的珍珠白影子文霜气鼓鼓走过去,拿纨扇指着她:“白雪亭,你又迟到!”“又?“白雪亭半挑眉毛,“我好像没跟你单独出过门,哪来的又迟到?”“我不管!"白文霜背过身,拉着她就往寺庙里去,“说好了今日你陪我赶头炷香,你看,现在连头一百炷都赶不上了!”白雪亭不理解白二娘这过度的“诚心",刻薄了句:“菩萨渡人难道还要排队?又不是上大相国寺买肉饼,先到先得。”文霜一脸"无可救药"看向她:“你这种人,菩萨一定不会庇佑你的。”“拉倒吧。"白雪亭摆摆手,“她老人家哪回庇佑我了?”大殿正中一座菩萨金身,莲花台下人来人往,俱是头顶举着三炷香,烟熏火燎,白雪亭眼睛莫名酸得慌,于是让白文霜一个人进去烧香,她去后院林子里转转。

“白雪亭!"文霜追着她背影喊,“你有什么愿望吗?我替你求啊!”白雪亭向后挥挥手,满不在乎。

文霜对着她远去的影子哼了一声,提裙迈过门槛,心想:你不说我也要替你求,无非就是早日和离。

她在宝塔飞檐下,嗅着大殿里枯焦的香灰,双手合十垂首默念:菩萨菩萨,小娘子到了嫁龄,求您为我赐一位顶好的郎君。文霜不要他出身富贵锦绣堆,但愿他人品贵重,性情正直,能珍视我一生一世。这厢她虔心求愿时,殿内熙攘香客忽然一阵骚乱,不知何时殿外闯进来一群卫兵,两列一字排开,大声道:“淮安王前来敬香,无关人等退避!”中元节前夕,香积寺多的是长安贵客,然而,众宾一听“淮安王"名讳,却是个个儿避之不及,匆匆忙忙让出了一条通道。文霜在人群最深处,一时没听清,再想挪地方已是迟了。她跪在蒲团前回身,人群已然散开,一道青金色的身影从殿门外吊儿郎当地晃进来,腰间挂满香囊,上头鸳鸯交颈的纹样很是轻浮。待看清那人细长上挑的眼睛与刻薄寡恩的鹰钩鼻,文霜顿时骇然,腿一软,跌坐在蒲团上。

淮安王傅滔,满长安没有比他声名更臭的人。仗着父亲是福王,成日里作威作福,光强抢民女的状纸都在三法司案头上堆了座小山,更不消提什么吃喝嫖赌,总之,是个“十全败家子”。若非福王的面子实在太大,怕是十个爵位也不够他霍霍的。

见文霜呆呆愣愣跪着,傅滔脖子一歪,似笑非笑盯着她:“怎么还有个跪着的?是要同本王在菩萨面前拜天地吗?”文霜猛地手脚并用爬起来,对官宦女子来说这姿势算得上难堪了,但惊惧之下谁还管得?她把身子弯成虾子钻进人群里,不停念着:不要看见我不要看见我……

傅滔走到菩萨面前,也不跪,就这么站着仰起头,以一种"告知"的姿态:“好菩萨,小王今日诚心来拜,求您可怜我打光棍儿二十四年,赐我个好脾性的娘子……”

众人一旁听着,不禁私语:“谁要是做了他家娘子,多少委屈也受不过来啊。”

光不说他府里那些姬妾,便是淮安王在外惹出的风流事,加之他那让人糟心的阴狠性子,也足够教长安官宦人家对"淮安王妃"之位退避三舍了。“早听说福王快为四公子的婚事急死了,想聘高门女,但哪家娘子愿遭这个罪?往低了看,又配不上福王府的门楣。”文霜听了一耳朵,默默想,亏得她家世低,入不得福王法眼。傅滔拜完,转身往人群里扫了眼,他脸上像被割成两半,左边脸带笑,右边脸阴郁,待文霜隐约感觉到头上压迫性的视线而抬起头时,淮安王脸上笑意方彻底加深。

只听他笑了三声,令人闻之森然。

“多谢菩萨,我便说今日隐有所感,能得一段天赐的好姻缘。"傅滔两步上前,人群自动让开,他径直向文霜走去。

文霜吓得连忙后退。

傅滔又笑道:“我与你见过啊,小娘子,你可还记得?”他抱臂,上下扫视文霜:“当年你踩死我心爱的青大王,还没给我赔礼呢?今日菩萨为证,不如你替青大王来做我的蛐蛐儿?”文霜吓得浑身发抖:“不……不要…”

“离我这么远做什么?"傅滔愈发靠近她,甚至伸出手仿佛想摸摸她脸颊,“小娘子,我喜欢你啊。”

文霜猛地闭上眼。

但那人的掌心却没有黏到她脸上。

文霜眼睛睁开一条缝,余光瞟见白雪亭秀丽侧脸,神色淬了冰。她横拦住傅滔的手,冷冷道:“殿下自重。小妹年幼经不得吓。”傅滔眯起眼睛,“白雪亭?是你?”

白雪亭掀开他的手,将文霜挡在身后,一福身,徐徐道:“不打扰殿下,这就告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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