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腰,望向镜子里,白雪亭垂着眼帘,眉目间蕴了说不清的笑意,这样明媚,这样幸福。
杨谈整颗心忽然展开了,他在世俗的、寻常的光阴碎片里,找到了一种从未有过的归属感。
晚春雨绵绵,杨谈和白雪亭并肩坐在藏书阁,地上铺了又厚又软的绒毯,周围是一圈凌乱摆放的旧书,有的就看了一半,就那么大剌剌翻开着,被缝隙里透进来的风吹过一页又一页。
不出门的日子,白雪亭连寝衣都懒得换,天天就披着他的外袍,拖到地上弄脏了也不管,反正是杨谈洗。
那天在藏书阁胡闹完,白雪亭披着湿漉漉的头发,除了杨谈的一件外袍,里面什么都没穿,袍子宽大,滑下肩头,她就这么探头出窗外,然后惊讶地回头看杨谈:
“雨停了!”
杨谈把她捞过来,惩罚似的重重亲她眉心。雨是停了,他们俩还没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