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待到她也剪下他的一缕长发后,杨谈忽地从袖中变出一截丝带,大红色的,断口处整整齐齐,是被削断的。
白雪亭还没反应过来。杨谈笑了笑,把那截红丝带比在她腰间。“你…“白雪亭这才想起来,“你留了这么久?”章和二十三年春,她远游回长安,见到的第一个人是他。一句话没说,先狠狠打了一场。
她的腰带被他削断一半,居然留到了如今。两缕长发被那截红丝带系到一起,不知怎的,白雪亭心尖一酸。杨谈望着她,眼里盈盈的,他极尽温柔,道:“从今日起,我们就真真正正,是结发夫妻了。”白雪亭再忍不得,挥袖灭了灯烛,捧着杨谈的脸,微微颤抖地吻了下去。杨谈是习惯主动的。
不知不觉间,仿佛天旋地转,白雪亭从过分的畅快里回神,发现她已经被压在书案上,故纸堆乱成一片,纷纷扬扬飘到地上,不忍入眼的杂乱无章。第二日启程回长安,白雪亭起得晚了些。她没和杨谈一道用饭,特地钻进李惜文屋里,发现文霜也在。
李惜文见她进来,先是上下一番打量,然后对文霜道:“睡到这个时候,眼下还有乌青,我看她昨晚起码过了丑时才睡的。”文霜说起话来更没轻没重,闻言立刻"啧啧"道:“王妃娘娘,您可真是荒淫无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