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第69章
他仰面喝了一口酒,沾着酒液的唇毫无征兆地压下来,耐心地撬开姜喻微阖的唇齿。
姜喻呼吸一滞,反抗地咬紧牙关,可沈安之指腹摩挲过她的腰窝,下意识得痒的忍不住张口。
他顺利得将温热的酒液一口接一口渡进姜喻口中,唇齿间带着他灼人的气息和酒香。
姜喻喉间溢出鸣咽,下意识想躲开,却被沈安之温热的指尖捏住下颌,轻轻抬起。
姜喻没有被酒液呛到,多亏沈安之微抬她下颌。呼吸几乎被夺去的刹那,液体也下意识被她滑入喉中,一一吞咽下去。吞咽下时会产生一种奇妙的吮吸感,沈安之隐忍着眼圈微微泛红,舌尖依依不舍地脱离温软之地。
指腹安抚似的摩挲着她泛红的下颌,幽深晦暗的眸光看向她泛着水光的唇辩,低哑的嗓音,裹着酒气道:“不打算吃些东西,我们便将合衾酒再喝一遍,夫人。”
姜喻揪着他胸前衣襟,唇瓣微张,气喘吁吁,眸底泅着水汽,湿漉漉得仰面看着"罪魁祸首"。
“你干嘛!”
沈安之心底难以言喻地一种渴意油然而生,只觉得姜喻此刻在他怀里迷人蛊.惑至极。
他垂首,唇瓣似有若无地蹭过她的脸颊,“我在亲夫人,不是吗?”“谁要听这个。”
眼见他垂眸眸光游移在她唇上,俨然一副“兽心大发”,恨不得要把她吞吃下去似的暗笑。
醉意和羞涩所带的红晕一同攀上脸颊,姜喻赶紧改口:“我吃,我饿了,沈安之。”
“唤我安之。"沈安之看她这般直白唤他姓名有些不满意,吻在她微红的脸颊,在啄吻她唇瓣却倏然停下。
他明显察觉姜喻呼吸一乱,轻笑一声盯着她的眸,侵略性十足。“不改口,我便一直亲,直到夫人改口为上……“他低沉的嗓音裹着笑意,薄唇压在她唇角,温热的触感如羽毛轻搔,眼神深邃似透着无声地诱哄。姜喻被他圈在怀里,感受着灼人的气息和唇角的微痒,心知这沈安之说到做到。眼珠骨碌一转,索性放弃挣扎,嘴巴一瘪,带着点委屈似的,煞有介事地捂上平坦的肚子:
“安之,我饿了,饿得前胸贴后背啦,吃,现在就吃!”她仰起脸,清澈眸子映着烛光,语气理直气壮,仿佛刚才那番旖旎全然不及一碗热饭重要。
老话说的好啊,识时务者为俊杰。
姜喻无意识地扭了扭腰肢,衣料摩挲和衣袍的触感带来一阵恼人的痒意,像羽毛时不时搔刮过沈安之的心尖。
他扣在姜喻腰间的手指缓慢收紧,喉结滚动,眸底深处看似平静的墨色翻涌起危险的暗流。
几乎要拨乱名为理智的弦。
姜喻恍若未觉,直直望进他翻涌的眼底,故作不满地瞪他一眼:“对着你,我怎么动口?”
下一刻,沈安之手臂发力,箍着纤细腰肢将人整个捞起,姜喻顺势背对坐入他怀中。
温香软玉盈了满怀,沈安之立刻从背后收拢双臂,严丝合缝地将人锁在胸膛与桌案之间,下颌抵着柔软的发顶,喉间溢出餍足的低叹。这力道,是一刻都不想撒手。
“如此,夫人总该吃得下了。“沈安之嗓音喑哑,下颌压在她颈侧,吐息似有若无地拂过敏感的耳垂。
姜喻严重怀疑沈安之故意为之,但苦于没有什么实质性证据。她偏了偏头,想从那过分紧贴的怀抱里挣开一丝缝隙。不料腰间的手臂收紧,将她更深地禁锢在他怀里。
“你不打算放开,自己尝一些吗?"姜喻颇为无奈地提议,恨不得沈安之现在便放开自己。
察觉出姜喻的意图,沈安之眸子暗下去,“我就不用了。”姜喻无语地执起玉箸,心不在焉地小口吃了两下。见他不依不饶,终是耗尽耐性,索性破罐子破摔,一不做、二不休地摆烂似的任他抱着。她刻意将吃饭的动作放得极缓,想磨尽身后人的耐心,偶尔挣动一下试图躲开气息。
然而回应她的,是耳畔一声沉过一声,逐渐粗重的呼吸,沈安之的手自然迟迟不见松开的痕迹。
耳畔气息滚烫,灼热得缠绕上来,将她密不透风地裹住似的。一点薄红瞬间爬上她的耳尖。
姜喻恨不得反手揪着他的衣襟叫他放开,但她"吃人的嘴短”,加上实在没有这个胆啊。
红晕还未来得及彻底蔓延,沈安之眼尾微挑,敏锐地捕捉到这诱人的绯色,眸色深了深。
他故意似的用薄唇若有似无地蹭过莹白的耳垂,呼吸激得姜喻肌肤顿时激起细小的战栗。
姜喻心里揣着一只绯红的小雀,上下怦怦直跳,眸光闪了闪,羞恼、怒气、慌张一时杂糅在一起。
一一这斯绝对是故意的吧,能不能让她好好用餐了。“沈、安、之!”她一字一顿,嗔怪地回眸瞪他一眼,却是眼前一微暗,温热的唇轻轻落在自己眉心。
沈安之停留了一瞬,颇是不舍得离开,垂眸歪了下头,狡黠一笑,一副明知故问地无辜模样:“夫人,吃饱了么?”“没有。"姜喻回首看着菜碗,执玉箸夹菜狠狠咬下一口,似是这样就能咬在沈安之身上一样。
她小口咀嚼,下意识单手轻搓了搓眉心处,那里似带着一股酥酥麻麻的痒意,让她心底的不快都悄然冲淡了几分。
她故意抬高声音,带着娇憨似的警告:“你规矩些,我还没吃好,不许动手动脚。”
他的下颌轻轻抵在她柔软的发,烛影摇曳,映着侧脸如玉的轮廓。像汲取她身上暖意的猫儿,带着几分魇足,时不时用脸颊蹭过乌黑的发丝。他鼻尖萦绕的是她发间馨香,这味道早已刻入骨髓,令他三年无数个日夜辗转反侧。
此刻嗅着这令自己安宁的香气,他如躁动不安的凶兽,温顺地垂下了头颅。所有的疯魔都在她气息的包裹下蛰伏、敛藏,此刻,甘愿将一切掌控交予她手,任她予取予求。
“好,听夫人的。"他嗓音带着餍足的沙哑。话音落下,沈安之果真安静下来,只是那环在她腰间的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