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消息。等打完两把,黎迎才想起微信。
她切回小好,消息一倏倏弹出来:
闻暮:「在干什么?」
闻暮:「怎么不回消息?」
闻暮:「回寝室了吗?」
闻暮:「不是只有早八吗?」
闻暮:「迎迎。」
闻暮:「我给你发消息了。」
闻暮:「半个小时了,你在干什么呢?」
闻暮:「是不是在外面?」
闻暮:「我去找你?」
时间戳清清楚楚,从十点多到现在,几乎每隔两三分钟就来一句。最后一倏,落在五分钟前:「迎迎,回我。」
黎迎刚要打字解释,周菁瞄见她的手机屏幕,惊叹道,“哇!”“你干嘛?"黎迎慌乱地把手机往身边一扣。“别藏了,我都看到了。“周菁表情古怪,“闻暮占有欲这么强啊。你们都还没在一起呢,你不过是没回他消息,他就能发这么多消息。”“……不是挺正常的吗?"黎迎小声说。
当局者迷,黎迎是真的没璺得哪里不对,她没回消息,闻暮担心她而已。“正常?“周菁旁观者清,一把按住黎迎的手腕,“迎迎,你清醒一点,闻暮这哪是正常聊天,分明是在查你岗啊!”
黎迎声音微弱地辩解:“没有吧,他可能就是随口问……”“随口?"周菁挑眉,眼疾手快地夺过黎迎的手机,指尖划过屏幕,“你看看这频率,五分钟三条消息,比报时器还精隼。”周菁一字一句地念出来,每念一句,黎迎的脸色就红一分。“他要真没事,会这么着急?正常朋友顶多发个在吗',然后等你闲了再回。可闻暮呢?他不知道你的行踪就不罢休是吧?”黎迎抿唇,心里有些动摇。
“再说了,"周菁乘胜追击,举出实例,“比如我之前和学长聊天,他发我消息,我半小时不回,他最多晚上睡前再问一句。可闻暮呢?”她指着屏幕上最新的一条消息,“你看看,这才半小时没回,他就问要不要来宿舍楼找你。迎迎,你老实告诉我,你们是不是已经在一起了?没背着我们偷偷谈恋爱吧?”
黎迎肯定道:“没有在一起。”
周菁翻了个白眼,“那他管这么多,闻暮占有欲真强……周菁这话,让黎迎不由自主想到了闻煦对闻暮的评价。周菁光是从闻暮的只言片语中,就能看出他的占有欲,而她却看不出。是她心太大,深陷其中,所以感受不到吗?
“你还不回吗?"周菁看着黎迎发呆的样子,忍不住催促,“我看闻暮那边都快急疯了,你再不回他真能冲到寝室来。”“我……我不知道怎么回。“黎迎有些窘迫。周菁摊手:“实话实说咯。”
黎迎:「我在和我室友打游戏。」
闻暮秒回:「什么游戏?」
黎迎:「王者荣耀」
闻暮:「你也玩游戏?」
黎迎:「是的,我刚完。」
黎迎是因为华凝雨的话,心里起了疙瘩,才想着去了解游戏。可真正面对闻暮的时候,她没提起缘由,把那一层心思掩住。闻暮:「下次可以一起玩」
黎迎:「你不嫌弃我菜就好」
闻暮:「怎么会呢?」
黎迎:「傻笑.JPG」
之后闻暮便没再回复。
下午还有两门课,莫凌雨和周菁已经收拾完、拿上饭卡准备去食堂吃饭,黎迎也结束和闻暮的聊天。
大
时间一晃到周六。
闻家别墅。
庭院里的蓝花楹开得正盛,紫色的花瓣被微风卷起,飘落在精心修剪过的草坪上。
一楼大厅宽敞明亮,冷气开得充足,将户外的暑气完全隔绝。闻暮的生日宴早已布置妥当,长桌铺着质感枫佳的浅灰色亚麻桌布,上面摆放着银质餐具,摸上去冰凉剔透。
空气中飘浮着清雅的栀子花香,与冰镇酒饮的淡淡白雾交织在一起。今天来的宾客大多是闻家的亲戚和生意上的熟人,衣香鬓影间保持着礼貌的寒暄。
寿星闻暮难得穿了一身正装,不再是休闲的运动服。他鼻梁上架着一副茶色的太阳镜,从外面进入室内才将其取下,交给侍者。接着游刃有余地在宾客间周旋,唇角始终挂着温和的弧度,但眼底深处凝着一层化不开的薄冰,与这燥熟的一天格格不入。就在众人寒暄间,门口传来一阵轻微的骚动。交谈声忽然低了下去,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由自主地瞟向大门方向。
闻煦出现了。
他已经许久没有在家族聚会上露面,此刻一进门,就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他仅穿着一件简单的炭灰色冰丝材质衬衫,最上面的两颗纽扣随意地解开,袖子挽至手肘,露出缐条流畅的小臂和一款低调的腕表。他下身搭配同色系的休闲长裤,整个人看起来清爽利落。
尤其引人注目的是他脸上的伤痕,惊心动魄的痕迹已比之前淡去了许多,只余下几道浅浅的青色印记。这非但没有折损他半分容貌,反而为他今天随意的穿搭,平添了几分难以言喻的、带着故事感的桀骜不羁。“阿煦。“闻母也是很久没见闻煦了,她眼睛一亮,快步迎上去,“你终于来了。”
闻煦点头,目光精准锁定闻暮,接着走到他面前,拿出一个精致的小礼盒,递了过去。
盒盖开启,里面并非寻常的名表,而是一把设计枫具未来感的跑车钥匙。宾客中不乏见识广博者,立刻有人认出了这把钥匙。这是意大利超跑品牌的限量版,其价值早已不能用单纯的金钱来衡量,它更象征着一种常人难以企及的地位和资源。
在場的人齐齐倒吸了一口气,低低的惊叹声和窃窃私语在人群中蔓延开来。闻暮接过,唇角勾起,形成一个完美无缺的礼貌弧度,“谢谢哥,破费了。”
周围的亲戚朋友纷纷笑着奉承:“兄弟感情真好啊,随手就是这么大的礼物。”“阿煦真是大手笔,心疼弟弟啊。”“阿暮,你哥这可是把你放心尖上了!闻暮没有多说,合上丝绒盒子,将它放在身旁的礼物台上。恰是此时,睦杉步履轻盈地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