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天然小说>其他类型>梧桐怀春> 意外亲吻
阅读设置(推荐配合 快捷键[F11] 进入全屏沉浸式阅读)

设置X

意外亲吻(2 / 3)

的声音,她心下一惊,心虚地推着周时珩就往楼梯通道躲。

周时珩随着她的作用力后退两步,两个人本就离门框极近,这么一退,几乎推到楼梯边缘。

唐枝慌乱间没顾得上这些,好在周时珩腿长,踩空的瞬间撑住侧面的墙壁稳住身形。

可不等他多想,下意识搂住唐枝的腰,受重力作用,唐枝的身体朝他压过来,乌萨奇被挤在他们之间。

一只脚踩在后一阶台阶上,一只腿弯着膝盖作为支点抵住唐枝,他的身高也瞬间矮了一截,电光火石之间,等他反应过来,鼻尖就已经被唐枝的洗发水香味充斥。

唐枝瞪大眼睛,外面响起姜妮担忧的声音:“奇怪,女神怎么去那么久,发消息也没回,不会有事吗?”

殊不知,她和男神女神仅一墙之隔。

双唇接触的瞬间,周时珩已经大脑空白无法思考,他只感受到唇瓣上传来的那种温热柔软的触感,带着女孩子特有的香气。他忍住想要舔唇的欲望,也忍住想将唐枝压在墙上深入这个吻的动作,只是静静地呆滞在原地,没有先一步拉开二人的距离。二人目光相对,唐枝率先挪开视线,反应过来后别开脸,额头抵着周时珩的肩膀轻轻喘息。

因为担心发出声音吓到姜妮,她保持着这个动作没有乱动,直到听见姜妮回房,她才立马后退一步。

伸手将周时珩拉上来,唐枝语无伦次的道歉:“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若不是她慌乱间慌不择路,也不会发生这个让两个人都羞红脸的意外。之前醉酒亲他额头已是荒唐,怎么这种小概率事件又发生在自己身上。不知他该如何想自己?

想什么?

周时珩此时满脑子想的都是,好软,好甜,好香。但看出她的尴尬和自责,周时珩特地转移话题道:“你刚刚说一直有个问题想问我,是什么?”

“啊这个…就……就是想问问你用的什么牌子的洗衣液,味道很香。”当然不是这个问题,但唐枝觉得今天的尴尬气氛已经达到顶峰,不适合再问些将气氛推到新高的问题。

她眼下没想到周时珩会再次提及,只能从脑袋里随便摘出一个有些荒唐的问题。

“啊?”

显然周时珩也没想到会是这个问题。

但他只犹豫一秒,就立马回复了唐枝:“薰衣草味的洗衣液,老牌子,回头我把链接发你,我从小就用这个牌子。”难怪。

唐枝想,从高中时就能闻到这股香味,在唐枝这里,已经成为了周时珩的特有标志。

“好,谢谢。”

“快回去吧,穿那么少等下感冒影响比赛,就是我的过错了。”近处的烟花声已经彻底消失,只有远处这座城市里其他狂欢的人燃放的烟花还在此起彼伏的绽放。

唐枝点点头,说过拜拜之后走向房门,抬手准备敲门前,她又回头看了眼大半身子隐藏在黑暗中的周时珩,说道:

“周时珩,晚安。”

“晚安,唐枝。”

这是第一次他们当面互道晚安。

“咚咚咚。”

唐枝敲响房门,姜妮的声音隔着门就能听见:“来啦来啦。”“呀,怎么还有个娃娃?”

“没看到卖水的,看见乌萨奇很喜欢,就买了。”“确实蛮可爱的。”

等她进屋,关门时唐枝透过缝隙依旧能看见周时珩的身影。因为知道他在自己周边,再加上有怀中的乌萨奇,酒店的夜晚也没那么可怕了。

这一夜,她睡梦中,都带着笑。

周时珩回到楼上,打开房门就看见余景年穿的像个骚包,坐在落地窗前手中捏着红酒,朝他举起来后一饮而尽。

“怎么进来的?”

周时珩对余景年的出现并不诧异,只是没想到他能进房间门,还整的像个变态。

“自己家的酒店哪有进不来的道理?”

周时珩对他的变相炫富略显无奈,换鞋走过去坐在他对面道:“那这两日就拜托余大少爷了。”

现成的取款机,不用白不用,果然余景年也没拒绝。“你大费周章做那么多事,还不表白,怎么这么怂?”细数这段时间周时珩偶尔拜托他帮忙做的一些事,余景年真不知道这个恋爱脑怎么想的,做到这种程度还能忍住。

为了买个镯子,一个电话就把他摇去祁江市,害得他错过了心心念念许久的豪车发布会。

选镯子的理由更是刁钻,只因为高中曾看见唐枝在首饰店窗外看着银镯发呆,就一直在等合适的时机送出去。

“你就不怕送的时候她不收?”

唐枝那个性格,余景年是晓得的,有周时珩这个大情种,他略有耳闻,倒是出乎他意料。

“怕,原本想等她比完赛作为礼物送给她,但那天时机刚好合适,天时地利人和。”

“随身带着,也就你了。”

余景年摇摇头,又一杯红酒下肚,他想给周时珩倒一杯,被他伸手拦下。只听他道:“明天得早起,不喝了,你也少喝点。”“没劲。”

余景年将杯子放下,没再满上,嘴里絮絮叨叨说着些在国外留学发生的事情。

自他回国,一直在长榆市逗留,也没有机会和周时珩好好聊聊天,今晚算是被他逮住了。

“不敢回宁芜市?”

周时珩是懂怎么戳他心窝子的,五个字就让余景年陷入沉默。“有什么不敢的,又不是有吃人的老虎。”余景年苦笑,胸腔内涌上一阵烦躁,掏出口袋里的烟盒,扔给周时珩一根,没管他抽不抽,拿一根放在嘴里就准备点燃。但递到嘴边,他脑袋中想起她向来不喜欢他抽烟,烦躁的挠挠头,最后作罢,把烟连盒扔进垃圾桶里。

“你走掉这三年,联系过吗?”

“没有。”

提起她,余景年的眸光深邃,整个人像霜打的茄子,蔫了不少。“你大费周章做那么多事,还不表白,怎么这么怂?”同样的话,周时珩送给余景年。

“我跟你不一样。”

上一页 目录 +书签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