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腕狠厉毒辣,知道些的人都不敢轻易惹了他不悦。
容安笑着坐下道:“好说。你也坐。听说令三郎秋闱得中,搏了个极不错的名次?方才我与他从城外同行而来,见他谈吐见识,果然不凡。”陈长史谦道:“哪里,大人过奖了,不过是小儿运气好些,这不,春闱可不就失利了吗?还得再沉淀几年。”
说着说着,他顿觉不对,自家这个三郎,在江南还有点才名,若是放到整个大晏,根本不值一提。这位大人见过的人才如过江之鲫,怎会特别看中三郎,这般夸赞?
官场上历练多年,他这点自知之明还是有的。便想了想方才的这一番话,敏锐地捕捉到了城外二字。再联系开头就提出的旧事重谈.……
陈长史心下骇然,惴惴不安道:“可是我家三郎……容安笑意一深,起来拍了拍他的肩膀,意味深长道:“令三郎年轻有为,当及时成家娶妻才是,莫要只想着立业,白白辜负了好年纪。”等他走后,陈开被陈长史叫到了书房,喝令一声逆子之后命他跪下,在书房里跪了个通宵。
第二日,便给他订下了录事参军府上的二娘子,半年后完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