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设置(推荐配合 快捷键[F11] 进入全屏沉浸式阅读)

设置X

洗澡(2 / 3)

周北居高临下的睨着周大森:“再让我知道你盯着我媳妇看,下次打的就不是这么轻了。”

周大森连连摇头:“不看了不看了,我再也不看了…”周北转头冷冷看向扶起赵艳玲的胡秋兰,胡秋兰像是知道他要说什么,不等周北说话就赶紧承认错误:“我以后再也不骂她狐狸精了!”周北冷着脸离开,至始至终都没看一眼赵艳玲这个后娘。赵艳玲骂道:“造孽啊!太欺负人了!”

看到周北出去的脚步一顿,赵艳玲一下子禁声了。他连亲爹都敢打,她这个后娘算啥?

赵艳玲没敢挑衅周北,这会大腿疼的要命,没伤到骨头肯定也伤到肌肉和筋了。

姜秀就在屋外站着看戏,也不过去。

见周北出来,她眉眼一弯,殷勤的给周北倒了一瓢水让他洗手:“谢谢你帮我出气。”

周北看了眼姜秀,小姑娘雪白的脸颊透着淡淡的绯色,她笑起来眼睛像是缀满了星光,衬的整个人明媚又漂亮,尤其穿上这身衣服,多了种说不上来的娇艳。

周北忽然想起来,姜秀今年刚十九,比他小五岁。还是个小姑娘。

周北蹲下身洗手,声音没了刚才的冷厉:“你是我媳妇。”他这个家又复杂又乱,姜秀嫁给他本来就受了委屈,他不能再让她受那些人的不怀好意和欺负。

姜秀感叹,原主的第一任丈夫多好。

明辨是非,不愚孝,还疼媳妇,这么好的人,她有些舍不得他死了。不过那都是两年后的事了,等到那一步了再说。周北揍周大森的时候周二森一家子躲起来,周国也没出来,赵艳玲为这事在院子开骂了,骂周二森连自己大哥都不管,骂周国一碗水端不平,周国不乐意,和赵艳玲吵起来了。

姜秀和周北在屋里吃饭,周家人在外面吵架。虽然能吃瓜,但也挺吵的。

姜秀吃了点晚饭,总觉得嘴里寡淡没味,毕竞前几天吃了两天荤腥,这几天又开始吃素,她能感觉到身体里极度缺油水。周北见姜秀不吃了,把剩饭全腾了,起身收拾碗筷:“明天一早我要和大队长去趟县城,我抽空去换点肉票,买点肉回来,再带个铁锅回来,咱们以后就在隔壁做饭,不和他们搅一个锅。”

周北见姜秀听见′肉'时,眼睛亮了一下。男人眼底浸出笑意,端着碗筷去外面刷碗筷。周北明天一早要跟大队长去县城,姜秀猜测,八成是去开拖拉机。等周家人用完厨房,姜秀开始烧水洗澡。

她烧了满满一锅热水,给自己打了点水端到屋里,对在院里劈床板的周北说:“锅里热水还多着呢,你劈完柴去洗澡。”“好。”

周北捏着衣领擦了下额头的汗,扭头看了眼端着木盆进屋的姜秀,劈柴的速度快了许多,没一会就把几张床板子和床头劈完,抱到隔壁屋里摞好,这才端着盆去厨房舀水洗澡。

自从屋顶翻新后,到了晚上,屋里没有以前那么闷热了。姜秀洗完澡,换上干净的背心短裤钻到被窝,她今天下午把被褥拿出去晒了晒,晒过的被褥柔棉蓬松,上面还有阳光轻抚过的味道。不多会,周北从隔壁屋过来。

男人看了眼已经躺下的姜秀,被子搭在胸前,两只不着寸.缕的手臂搭在被子上,暴露在煤油灯下的肩膀和手臂肌肤瓷白光滑。姜秀听见动静,看向准备吹灯的周北,眉眼弯了下:“新床就是好,怎么动都没有′咯吱′声了。”

周北听到′怎么动都没有咯吱声'时,呼吸绷紧了一瞬:“没声音就好。”男人吹灭灯,摸黑从床尾上去躺到里侧。

平日里他的手刚一挨床就会发出咯吱声,今晚整个人躺上去都没有丁点动静。

周北双手枕在脑后,看了眼与他之间隔了半只手臂距离的姜秀,喉结滚了几下,好一会才问:“你那里还难受吗?”姜秀怔了下才反应过来周北问的那里是哪里。夜里看不清,听力就会无限放大。

姜秀敏锐的察觉到身旁男人有些沉重的呼吸,她下意识夹-住腿,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回答。

说还疼,那不得要自己抹药膏?

说不疼,她就得履行原主和丈夫同房的剧情。她原本计划着,等过上七八个月再和周北同房,因为那个时间点刚好是原剧情里原主怀孕的时间。

不过……

姜秀小幅度扭头,眼角的余光看了眼身旁的男人,感觉好像拖不了那么久,她怕万一因为自己拖下去导致剧情生变,岂不是完不成任务了?姜秀暗暗咬牙。

算了。

睡就睡,有什么大不了的。

周北长得好,家伙什也厉害,她权当提前体验了。只是一想到周北一身使不完的牛劲,姜秀又有点怂了。姜秀的声音特别小:“不难受了。”

屋里陷入了诡异般的安静,姜秀一直绷着身板,夹-着腿,呼吸也乱了些,手指用力攥着被面,她听见男人翻身的动静,紧跟着身上微微一重。是周北的手臂伸过来抱住了她,一同-逼过来的还有男人灼.烫的体温。周北清楚的感觉到了姜秀僵硬的身子,男人宽大.粗粝的手指.松松握住姜秀纤细的手臂,他的眼睛适应了黑暗,见姜秀紧张的抿着唇畔,眼睫不停的颤动,呼吸也急促了许多。

周北手指紧了紧,声音比平日里低哑了许多:“可以吗?”姜秀紧张的手指几乎要扯坏了被角,一声"嗯"从唇畔溢出。得到姜秀的同意,周北整个人都贴了过来,遒劲结实的手臂穿过姜秀的后脖颈,轻轻一收就将人儿抱到怀里,周北绷着呼吸翻上去,怕压着姜秀,用手肘支撑着自己的身体。

高大.滚烫的体格钻到被窝里,一下子夺走了姜秀周围的空气。姜秀想到那晚的疼就害怕,她伸手推操了下周北肌肉绷紧的胸膛,硬的跟石头一样,烫的她手指都忍不住蜷了下。

“你可不可以轻一点?”

姜秀强忍着羞耻感,脸蛋红的跟火烧了一样:“我怕疼。”周北哑着嗓音:“好。”

男人攥住她的手举过头顶-压在床头,粗粝的指腹滑-入姜秀的指缝,扣-住她的手指,低头寻

上一页 目录 +书签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