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同小可,夏羌顿时收敛了笑意,起身去看那封信。
“不止,下假令借刀杀人,而后反杀同僚灭口,暗使堂主暗中谋斗,肆意惩戒毒害同僚数十人。”
姚靖眼底流露出一丝焦急,“此信断然是暗使之人所写,若真句句属实,他们那边简直是疯了!”
尚峥皱眉,“那人可曾现身,有没有给你确凿证据?”
夏羌仔仔细细将信看完,指着末尾,“证据会陆陆续续送来。”
他顿了顿,“玄令司和暗使之间互不共通,他们这些年发生了什么只有暗使统领最清楚,能找到咱们玄令司,恐怕暗使的问题已经千疮百孔。”
姚靖立马接道,“大人,泄密叛主非同寻常之错,此事需要立刻禀告天子。”
尚峥拿过那两张薄薄信纸,重新审视一番,摇头。
“不行,这事暂且不能禀告君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