茎,撑着白中带着微黄却又有着丝丝狡黠的花,立着几束鹅黄的花蕊,雌蕊则饱满的涨成了橙红色,实是耀人眼的。散发着幽香,亭亭玉立着。显得比别的花妖艳,争抢阳光的耀眼。
百合生长的越来越高,又奇迹的结出三个花骨朵儿,一瓣瓣及其舒展,开的满屋芳香,让人有了一天的精气,有了一个阳光的心情。
“秋收了,我可以收到很多百合的种子,下次就可以用种子种花而不是到花店去买了”老戴喜出望外,第一次的花儿养的如此的好,让老戴有了养更多的花的决心。不过老戴更想的是创建一个大的花园,在那里,他可以遇见上百种花,没株都是亲自养的,芳香十里,当然,只是一个小小的愿望,从养花做起。
有了一株百合,似乎晴天变多了,老戴脸上的褶皱也少许,在桌旁计划着下一个有希望的日子,要浇浇花,清理下屋子,把门前的羊肠小道扫的亮眼……
多肉与仙人球
这是最好养活的罢!
多肉与仙人球本就是沙漠中的一抹绿,无需太多的照顾,无需太多的水分。自给自足,无人扰。
翠绿的茎和肉嘟嘟的叶实在忍不住想去碰下,有时却不小心弄掉一片叶,更应该叫一朵叶了,像云朵一样,厚厚的,中间隆起。掉落的叶又会生根,久而久之,在花盆里成了一片繁荣的景象十几只茎笔直的围绕最开始的茎干向上生长,肉肉的叶错综在一起,长在上面的叶贪婪的汲取着柔和的阳光,下面的叶富满了水分,一朵朵的饱满,一朵朵的青翠,根系则更加富饶,已经溢出了花盆,直向外伸展,碰到了土便有了新的安居,越长越健康,越长越讨人喜爱。
再说仙人球,是个神奇的生物了,浑身长着尖刺,尽量多的节省水分,还可以抵御外敌,绝对是个不错的选择。老戴养的是金铂虎,黄色的尖刺在墨绿的茎中展开,顶部的橙色部位里带有很多的小倒刺,也是他会开花的地方。
这东西好养至极,不过也不能浇太多的水,防止花盆无法将多余的水分排除,导致根部涝死,最后整个仙人球就都变得像果冻一样,化成汁水,再无生命气。只是一个礼拜浇一次水便可养的很好,阳光打在它的身上发出了淡黄色的光,在这样的光彩渲染下,连仙人球的影子都变得有颜色。——极深的绿和半透明的黄纠缠在一起,映在窗台上。
那两花养了许久,似乎永不会谢,一直陪着老戴走下去。
狗尾草,稻子,稗
这是三种截然不同的植物,性格、样貌、连刻板印象似乎也是不同的。
“狗尾草,随风倒”,这似乎是大部分人的观念,老戴到了自己的后院,那里长了满地的狗尾草,似乎都在随风缥缈,无定所的,风儿将种子带到不知名的远方。秋潇,杆与叶便枯黄,似乎没有一丝丝的挽留,让人看着有点伤心,却不知伤在何处。只能看着他慢慢的落叶归根,再明年,长出新的一片片。老戴没有把这些草除掉,或许是给了这些无定所的草一个可以安居的地方,哪怕只有一年的时间。
稻子就有了些许不同了。老戴的院子以前是种过的,也许是土壤的问题,一查不如一查了,便空闲着,只种些小花小草了。稻子生而就被人赐予了“粮食”的称号,地位更是远远高与其他不知名的野草,是为人类所造福的,但对于大多数动物来说,稻子似乎才是杂草,毕竟在人类主宰地球以前,动物已经在地球上存在了数十亿年,却被人类的生活所打乱。不过因为人类的意识也在不断的提高,许多地方已经退耕还林,渐渐恢复了以前的生态环境。当然,稻子也是人们不可或缺的,这也是证明了在多数人眼中,稻子始终是一个“香饽饽”的存在,站在了人类的光明之路上。
再看稗,属于人人喊打的类群了,生于稻子之中,却模仿稻子的行踪和生长,偏偏要“谋篡位”代替稻子,却结不出一颗米,成了农民的万恶之源。对于人类毫无意义并非假话,但是这也是生物的一种生存方式,人类无法以一人之力改变地球千百万年来的进化演变成果。自然坦诚相待了,没有了稻子,自然也没有了稗,同样,没了稻子,也不会有人类了。老戴看着后院,秋使,风萧瑟,枯枝尽显荒凉。去年的稗还在支撑着,虽然早已成为了空壳,这一次的降雪也势必将其压入地下,再化时,也不见了踪影,也许是“化作春泥更护花”了吧。
回到自己的房间,感觉房子一下子空了,最近也没什么访客,房子也没有打理,墙角还留着失去了蜘蛛的蛛网,灰尘积在上面,仿佛垒起无数个日月星辰。
脑子里还回忆着后院的狗尾草,还有去年的稻子与稗,自己又何产过光亮,人生的意义又在哪?老戴忘了,自己为何要做一名林业管理员的,现在,只想把这事做好,也算是发出了光亮,有了微弱的热,尽管无法暖他人,却温了自己。只是不想做一个看似虚伪的稻子,实际上却又有千万的稗抢夺,淹没在了稗的谣言之中,无法反驳,却又不愿遭到压迫。自己只是一只小小的稻子而已。透过仅有的一丝缝隙,看见了狗尾草的摇摆,似乎总是被光明照耀,自由,飞翔。
老戴醒了,刚刚的只是虚幻的梦境,自己成了一株稻子。下定决心了,自己要当一株狗尾草,尽管“风儿来,两边倒”,也是正确的。没错,坚持下自己的路,永远是正确的,只是向往着自由而已。
窗外下霜了,白色的结晶铺满了任何景物,刷上了一层透明的琉璃,更似水晶。只是无法知晓那空荡的稗壳怎么样了。或许,它还直立着,或许,没能熬过霜的洗礼。
种树
冬日总是漫长,但也总会过去的。春季的来临,或许是泥土中钻出第一棵草开始的。老戴看着院后的空地,不愿在让他忍受荒凉之苦,便想着种一些树苗,让院子丰富起来,自己也有了活干,不至于呆的坐在躺椅上,愣愣的看着远方。
从县里买了十几棵树苗,费力的用小推车把它们运到院子里,怕他们断了水,着急的把他们栽到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