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小时后,聚会差不多结束,还有一些人在室外泳池喝酒,其他人一部分去地库开车,准备离开,另外一部分往各自被安排的房间去。
已经过了十点半,也是该休息的时间。
棠梨跟着姚思慧刚走到隔壁楼一层,收到盛淮生的信息。
盛淮生:[要玩斗地主?]
棠梨看了眼前面高志天的背影,低头。
棠梨:[不玩。]
盛淮生:[三楼东尽头的房间。]
棠梨装作没看到,跟在姚思慧身后往楼上去,几秒后,对方打过来电话。
她挂了,对方就又打过来一个。
姚思慧转头:“棠棠,有人找你吗?”
“嗯......我爸的秘书。”
“这么晚找你?”
“可能有事情吧。”
棠梨落了两步,接起来:“干什么?”
盛淮生:“过来打斗地主。”
棠梨不说话,两秒后,对方懒懒的声音又道:“今天周一,今天做了,这周都不用再做。”
棠梨怕前面的人听到,往后又撤了一步:“......嗯我爸这个月都不会回来?好的知道了,谢谢你,秘书叔叔。”
“.........”
她听到听筒那侧男人很轻的一声冷笑。
棠梨怕被发现,又补了一句:“好的秘书叔叔,我会过去的。”
高志天听到对话,转头问:“你要去哪儿?”
棠梨捂住听筒:“不是今天,是明天,明天要去找我爸的秘书,”
高志天连哦了两声。
见高志天转过去,棠梨又把手机拿起,放在耳边。
对面声音很淡:“叔叔?等会儿在床上你也可以这么叫。”
盛淮生:“uncle怎么样,叫uncle比较好听。”
几分钟后,棠梨趁大家都进到房间,走廊没有人,快步跑到东侧尽头的房门前,叩了两下门。
门打开时,一步跨进去,抬手捂住盛淮生的嘴。
“你能不能不要在外面乱讲!”
刚刚走廊那么静,他声音又大,不是她走得靠后就被听到了。
盛淮生把她的手拉开,把她带进房间:“我说什么了?"”
棠梨垂手站在门口,感觉到门被关上,支支吾吾:“就是刚刚在电话里说的那些......”
她没有盛淮生厚脸皮,实在说不出来。
身前的男人身形很高,单肩靠墙站在她身前,影子笼罩她。
他抬手把棠梨肩上的头发撩开,嗓音清沉,状似回忆了一下:“uncle?我又没让你叫爸爸。”
棠梨吸了口气,往后又退了半步,不想出声了。
他这个人真的好没有底线。
前两次在床上气息混乱间,他污言秽/语,让她叫过很多乱七八糟的称谓。
指节轻抵,问她能不能喊,她被逼得摇头,在他肩膀上咬了一口,他就轻声笑,沾了水的手去摸她的唇,然后埋头去吻抵过的地方。
汩汩水声。
最后她抱着他的脖子,身体抖成筛子还是不要喊。
他撑起身,终于从她两膝之间扬头,扣着她的后脑,低头吻她的耳垂,挺恶劣的,说他就是随便问问......
棠梨不想再回忆,捏着裤缝转身,对上盛淮生的眼睛,声音像被从水里打捞出来一样涩然:“......我今天来姨妈。”
玄关处昏暗,男人一半脸隐在阴影里,对视时他眸色很沉。
片刻后,盛淮生抱臂看着她,稍稍偏了下巴:“你当我白痴?”
盛淮生:“你不是半个月前刚来过?”
棠梨想起半个月前,醉酒后的第二天,早上从床上醒来,下午跟着盛淮生浑浑噩噩退房时,感觉不舒服,找了洗手间,发现到了生理期。
撒谎被拆穿,棠梨无措:“刚来过也可以来......我生理期不稳定。”
棠梨没抬头,自然也看不到盛淮生的表情,两人僵持片刻,忽然听到对方让她回房间。
她抬眸,看到盛淮生从架台上拿了自己的手机。
男人声线清冷:“生理期不需要卫生巾?”
棠梨看他转身,似乎是往外的动作,她往前半步:“你要去哪里?”
盛淮生套好衣服:“帮你问问贺霖这边有没有。”
棠梨松了口气,她不管盛淮生是不是真的相信,现在能不跟他呆在一个房间就是好的。
不消片刻,门被关上,只剩了棠梨自己在房间里。
贺霖家条件很好,只是临时用来接待客人的房子,简约中也透着质感。
给盛淮生住的这间,更是这楼层里最好的一间,东面落地玻璃窗,窗户和床之间又一片很大的休息区,摆了灰白色的沙发。
棠梨站了几秒,往沙发的方向走,在沙发上坐下,给梅琬拨去了一个电话。
梅琬在的国家跟她有时差,这会儿应该是下午四点。
棠梨连大了两个,终于被人接起。
梅琬:“我跟你魏阿姨说过了,你魏阿姨让你这几天去吃顿饭,你带着礼物去一趟,盛家在城北区有关系,咱们家在城北区那些点,经营权如果能转过去就好了压......”
正说着话,不远处房门打开,男人右手拎了一个购物袋,走进来。
他抬手摘了冲锋衣的帽子,几秒后,购物袋放在茶几上,扫了眼她的手机:“谁?”
空荡荡的房间,他突然说话,棠梨的心脏都要蹦出来,赶紧捂着话筒往后躲。
那端梅琬也听到:“你在哪里?”
“......参加同学聚会,”棠梨赶紧摸了沙发上的遥控器,把电视打开,“我留在这边住了,刚在看电视。”
盛淮生听到听筒里梅琬的声音,似乎是笑了一下,之后当着她的面拉开冲锋衣的拉链。
他的T恤脱给她了,冲锋衣里面没有穿任何衣服,他就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