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发现自己对晚晴的感情,可是他不知道该怎么处理,于是他一直回避自己的感情,还骄傲的不肯承认。甚至晚晴说有喜欢的人的时候,他都不敢跟晚晴说他喜欢她。结果一时的胆怯逃避,换来的是十年的伤心离别。甚至差一点,他就永远失去她了。
这种心痛他受够了!与其这样慢慢的煎熬,不如勇敢的直面轰轰烈烈的结局。
晚晴不知怎么的,谢锦年的眼神让她有些脸热,有些心虚。
不过她还是强装镇定:“那准备接下来怎么办?”
谢锦年想了想:“我一直在找私家侦探查张诚的事,我打算让他们继续帮我查查我妈妈的事。”
晚晴看他说起正事,也冷静下来,给他出主意:“虽然这事是因我而起,但是毕竟牵扯到你妈妈的事了,我看你还是跟你爷爷商量一下。你妈妈出事的时候你还小,有些细节恐怕也记不清了,你爷爷可能对当时的事更清楚一些,如果他能想起什么疑点,有方向的去查,才能事半功倍。”
谢锦年思索了一会儿,确实是这样的。但是有必要再一次撕开爷爷的心理创伤,让他再一次经历痛苦吗?
谢锦年把自己的犹豫告诉了晚晴,想听听晚晴的意见。
晚晴也犹豫:“如果这个爆料到此为止,你自然可以不再提起这件事。可是……我怕张诚不会轻易放手。除非……”
晚晴低头皱眉,松开了一直握着锦年的手。
“除非你离开我,不再帮我。张诚或许就不会再深究当初的事,也就不会再继续揪着这件事不放。”
谢锦年叹了口气,又将晚晴的手拉回来:“我们俩现在这样,就不要再互相嫌弃了。我正需要有人陪我一起度过这个难关,你不会这么没义气吧。”
晚晴就像咬住鱼饵的鱼。
“当然不会!”
谢锦年故作轻松的耸耸肩:“那不就行了。我也不是那种不讲义气的人。而且,我聪明的晚晴,你怎么又犯傻了呢?张诚就算不是要对付我,他遇到了王梦羽,也肯定会使尽手段去掌握王家。这段往事也肯定会被翻出来。到时候我一样要面对这件事。”
晚晴苦笑:“你说的对。我是关心则乱。”
谢锦年忍不住低头笑了,晚晴的关心也只有她心乱的时候才能暴露出来。
有人关心,不是一个人孤军奋战,谢锦年觉得有底气多了:“这件事我还是打算查清楚,否则我一辈子都不安心。但是我不想让我爷爷知道,我不想让他再伤心。”
“但是这种事,最好是有当时的知情人来帮忙,否则外人能查到的事,警察也早就查到了。”
谢锦年也知道这点,但是在毫无眉目的情况下就让爷爷再想起伤心事,他也不愿意。
“除了你爷爷,还有别的人和你家里关系不错,有可能知道些细节的吗?”
关系不错,知道细节?
谢锦年突然想起个人来:“郭叔!”
“我想起来了!我爷爷有个助理郭叔。我爷爷当过兵,郭叔是他的部下,我爷爷从部队出来以后,自己闯下一份家事业,刚好郭叔也退伍了,就来我爷爷这里给他当助理。据说他是看着我妈妈出嫁的!我爷爷知道的事,说不定问他也一样!”
“那太好了!当年的事,你可以问他,记得让他帮你瞒着你爷爷。”
“嗯,我现在就去。这件事压在我心里太久,我想早点解决。晚晴,你在这里再住一晚,明天你出院的时候我来接你。”
“嗯,快去吧。”
谢锦年急匆匆的离开了。
晚晴在病房等了好久,阮晓雨才和郑海涯慢悠悠的回来。
阮晓雨递给晚晴一个袋子,里面装着几串烤鱿鱼,已经有点凉了。
“喏。已经凉了。不过晚晴,你也太不够意思了。有话和谢锦年说,你直说就好啊,何必这么忽悠我!”
在病房一角坐着的郑海涯无语的捂住了额头。
估计是郑海涯拉她出去的时候跟她说了。晚晴看了他一眼,对他揭穿自己的行为不但没有不满,反而有些高兴他对晓雨的坦诚,说明他挺在乎晓雨的。
晚晴拉着阮晓雨的手,让她坐到自己身边:“你没看锦年的表情那么难看。我也要顾虑他的心情和面子啊。”
阮晓雨想了想,确实是这样。
“但是我还是很不爽,你最好坦白从宽,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
“是锦年的伤心事。具体是什么,我暂时不想说。每个人都有一些不想跟人说的事,如果他不想跟别人说,我也不想替他说出去。所以……”
晚晴双手合十,祈求的看着阮晓雨:“亲爱的晓雨,你就饶了我吧。我诚心知道错了,但是我不能跟你坦白!”
阮晓雨顿时不气了,但是还是要批评一下:“何晚晴!你竟然恶意卖萌!我跟你说,就算你说的是对的,但是你惹我生气的事我还是会记下来的。什么时候不生气,就看你表现了!”
晚晴笑了,搂住阮晓雨脖子,“晓雨最好了,只要你不生气,你要怎样都行!”
阮晓雨气呼呼的说:“我还能咋样啊,不就是听你多哄我两句!想听点谢锦年的一手八卦,你都不肯说。这个异父异母的亲姐妹做得一点意思都没有。”
晚晴晃了晃阮晓雨:“别这样嘛。大不了我陪你逛街买东西,我买单!或者陪你玩那个你一直想玩的恐怖游戏?”
阮晓雨趁机加价:“还要再加陪我看两部恐怖电影!”
晚晴摆出一副惨不忍睹的表情瘫在沙发上:“哦,你还是打我一顿出气比较快。我不喜欢看恐怖电影!”
阮晓雨反过来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