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想去济安堂看看,喝杯茶,聊聊旧事,哪能有什么事瞒着你?你还不信我吗?”
马皇后却翻了个白眼:“亲弟弟也不能信!你跟咱这老头子,一凑到一块儿就没什么正经事。”“皇奶奶,孙儿跟着呢,要是皇爷爷和舅公真有什么“不正经’的事,孙儿第一时间告诉你。”朱英笑道。
马皇后见朱英这么说,顿时眉开眼笑:“那自然是信孙儿的!你这孩子最实诚,不像你皇爷爷和舅公,满肚子心眼。去了那边可得好好看着他们,别让他们瞎折腾,尤其是你皇爷爷,别又想起什么主意就不管不顾的。”
朱元璋和马天站在一旁,一头黑线。
济安堂。
门口挂着两串晒干的艾草,风一吹,带着淡淡的草药香飘进巷子里。
当值的郎中正坐在柜台后捣药,见三人进来,连忙放下药杵起身,躬身行礼:“见过陛下,见过国公爷,见过皇长孙殿下。”
朱元璋抬了抬手:“朱允通呢?”
郎中连忙回话:“回陛下,允通殿下一早就去工部了。”
“差点忘了,允頫现在是工部主事,忙得很。”朱英笑道。
朱元璋也跟着笑了:“这孩子最近干得确实不错。前几日工部递上来的奏疏,说他跟着工匠们改了农具的榫卯,让犁地的效率快了三成,还亲自去应天府的田地里试了,没半点皇孙的架子。”
“是啊,寻常皇孙多是养在深宫里,读些经义文章便罢了,允通却愿意扎进工部,跟着工匠学手艺、跑工地,从主事干起,不骄不躁,这份心性实在难得。”马天也点头附和。
三人说着,往后院走去。
后院的老槐树依旧枝繁叶茂,树干上还留着当年朱英系秋千的绳痕;树下的石桌擦得干干净净,旁边的竹椅摆得整整齐齐。
“似乎都没变。”朱英轻叹。
“是啊,还是老样子呢。”马天环视一圈,“应该是允頫故意保存下来的,不然这些旧东西,早该被替换了。”
朱元璋绕着老槐树走了一圈,感慨道:“这里清净,没有宫里的规矩束缚,也没有朝堂的纷扰,难怪他不愿意回东宫住。”
马天领着两人进了西厢房。
推开门,里面的陈设依旧简单。
一张旧木床,床头摆着个蓝布枕头;靠墙的书架上,除了旧书,还多了些工部的图纸,有水车的、有农具的,都用镇纸压得平平整整。
马天走到柜子前,打开柜门,从最下层取出那个急救箱。
他捧着急救箱放在桌子上,看向朱元璋与朱英:“准备好了吗?”
朱元璋点头,神态带着几分期待又有些无奈:“有段时间没进意识空间了。那第三层,我们已经停留三年了,不管怎么试,都过不去啊。”
朱英也跟着皱眉:“确实,每次进去,都停留在那一天。
“慢慢来,不急。”马天把手放在了急救箱上。
马天意念一动。
刹那间,一道蓝光从急救箱上亮起。
蓝光渐渐聚成一道半透明的光幕,光幕里慢慢浮现出那座现代医院。
马天带着两人走了进去,径直来到心里诊疗室。
推开门,屋内陈设简洁却透着科技感:摆着一台银灰色的仪器,屏幕亮着淡蓝色的光;中间放着两把弧形的银色座椅,旁边还放着一叠透明的贴片。
“都熟门熟路了,不用多等。”朱元璋说着,径直走向其中一把座椅,动作自然地坐下。
朱英也走到另一把座椅躺下,冰凉的触感,让他瞬间集中精神。
马天从仪器旁拿起贴片,走到朱元璋身边,先将一片贴片贴在其太阳穴上,又在手腕内侧贴了一片。“还是老位置,别乱动。”马天又给朱英贴好贴片
而后走到仪器前,指尖在屏幕上快速点了几下,调出熟悉的操作界面。
“闭上眼睛,放轻松。”马天抬手按下仪器。
下一刻!
两人几乎同时睁开眼,到了那熟悉的殿宇前。
直接走了进去,一楼和二楼已经是空空荡荡,他们直接到了三楼大门前,朱元璋伸手握住铜环,轻轻一推,门后是另一个世界。
门后也是京城,但是洪熙元年的京城。
这三年,两人来了十几次,也是很熟悉了。
“三年了,还是这天。”朱元璋大步走在街上。
“也不知道今天那小子是什么角色。”朱英跟在他后面笑道,“皇爷爷,你现在都不好奇高炽怎么就当皇帝了呢。”
朱元璋哼一声:“等我见到他,得好好问问。”
两人很快到了一座青灰瓦的宅院前。
朱雄英已经站在门口,穿着件青色太医袍,见他们来,立刻笑着摊手:“皇爷爷,朱英,这次我能进宫了!”
他晃了晃手里的令牌,牌面刻着“太医院当值”。
“你这次是什么官?”朱英走上前。
上次朱雄英冒充钦天监监丞,带着两人要进宫,结果被禁军抓了。
朱雄英挑眉一笑:“太医院新太医啊!我困在这一天这么久,一切都门儿清了,这次靠谱,太医院自由出入宫门,有这令牌,能带你们进去。”
“可别像上次啊!”朱元璋扶额,“我们被禁军抓了,要砍头,那滋味可不好受。”
朱雄英十分自信,转身往皇宫方向走:“怕啥?反正死了能重来!”
朱元璋和朱英一头黑线。
太医院。
朱雄英带着两人进来,其他人见了,都愣住了。朱雄英的青色太医袍虽陌生,腰间“太医院当值”的令牌却做不得假,只是他身后两人的穿着实在古怪。
朱雄英刚要开口跟院判打招呼,一个小太监连滚带爬地冲进来:“快!乾清宫急召!陛下……陛下快不行了!”
“什么?”
三人大惊,愣住了。
来不及多想,跟着小太监往乾清宫方向跑。
乾清宫的宫门大开着,跨进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