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会宴上被你打击到了嘛,刘景升都劝不动的那种。”刘晔斜睨了他一眼,有些想笑。
“……”苏淮没吭声,愤怒地看着对方:“所以说你当时也在场是吧?”
这简直是赤裸裸的社死啊。
刘晔不太理解苏淮为何露出这般表情,只是如实解释道:“嗯,就坐在王仲宣的后面,只不过我开着精神天赋,你可能下意识地忽略了。”
苏淮仔细一想,还真一点印象都没,像刘晔这种觉醒精神天赋的文人,再怎么说也不会像个路人甲才对。
将这个问题搁置,苏淮看了看陈琳的后文,只有短短的一句评价。
但却让苏淮整个人脸色一黑,险些破口大骂。
“今之文人,平原苏子韫,长于辞赋,发言可咏,下笔成篇,辩论应机,才智博学足令天下才子莫不惭也,当独步于江汉、北海之地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