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绣着盛开的牡丹花,花团锦簇,很是靓眼。“人老了,就是喜欢穿红的,喜庆夫.”
傅奶奶越看越喜欢,自己拿出羊毛衫,往身上比划。
“好看。”
林熙雨刻意哄奶奶开心:“奶奶用大红的一衬,显得格外有精神,打眼一瞧,真跟老艺术家似的,特别有明星范儿..”
“哈哈哈。”
傅奶奶听的高兴,笑得合不拢嘴。
“奶奶...”
顾彬趁机忽悠奶奶:“这件羊毛衫是今年的新款,熙雨特意从上海给你买回来的,就冲这份孝心,你也不能没点表示不是?”
“就你心眼多。”
傅奶奶笑着嗔怪:“你看人家熙雨多实诚,不和你一样,送件衣服也得从你奶奶手里抠出点好处来. .“奶奶,你别听他的. .. .”
林熙雨忙不迭的表态:“他开玩笑的,就是想逗你开心,没有别的的意思。”
“你们就只给奶奶送礼,没有爷爷的份啊?”
傅爷爷看的眼热,用力戳了几下拐杖,彰显自己的存在。
“爷爷必须有啊. ..”
顾彬从口袋里摸出一个Zippo的防风翻盖式打火机,变戏法似的用手甩了几下。
打火机的盖子随着他的动作翻起又落下,火苗也随之点燃又熄灭,行云流水一般的动作,看着很是赏心悦目。
“你小子,别耍酷了,赶紧的,拿过来给爷爷瞧瞧.”
傅爷爷眼睛一亮,也来了兴致,抢过打火机,自己甩了几下。
打火机的盖子纹丝不动,连半个火星都没有。
“呃。”
傅爷爷冏了,老脸可见的涨红。
“哈哈哈。”
傅奶奶看的好笑,笑得前仰后合。
“哼。”
傅爷爷不服气:“我就不信我玩不好。”
“爷爷,我教你,这样玩. . ..”
顾彬亲自示范,教傅爷爷玩打火机。
傅爷爷渐渐摸清了门道,像个老顽童似的,吧嗒吧嗒,不知疲倦的一遍遍的甩个不停。
“得,可算是让他玩上瘾了。”
傅奶奶不笑了,被打火机的杂音吵的头疼。
“奶奶,快到饭点了,咱们回去吧。”
林熙雨憋着笑,搀扶着傅奶奶走出菜棚。
一老一小在前面走,打火机啪嗒啪嗒的声音跟在后面。
傅奶奶头疼的揉了揉眉心,看在孙媳妇的份上,放弃了和老伴拌嘴的心思。
宴席开始之前,二堂哥带头,在院子里放鞭炮。
四叔的两个儿子,正是活泼好动的年纪,兄弟俩可劲的撒欢,放了几挂小鞭不过瘾,取出一挂又粗又长的二踢脚,挂在了院子外的树枝上。
“嘭,嘭,嘹..”
鞭炮点燃了,犹如响雷一般,一个个从树上掉下来,连着两声巨响,震得人耳膜生疼。
“好家伙,这鞭炮真够响的. ....”
大堂哥站在门口看热闹,揉搓着耳朵往后退了几步。
“哎呦。”
林熙雨站在他身后不远,被他撞了个正着,身子一歪向后仰倒。
顾彬眼疾手快扶住她,往怀里一带,帮她捂住了耳朵。
“啧啧。”
大堂哥看的牙酸,一声对不起硬生生的咽了回去。
“雷哥..”
顾彬笑着刺挠他:“你也老大不小的了,该娶个媳妇了。”
“什么?你说什么?”
大堂哥借着鞭炮声装听不见。
“你再不娶媳妇...”
顾彬腹黑的笑了笑,继续刺激他:“以后生了孩子,就要叫我的儿子哥了。”
“你小子,少在这儿胡咧咧.. .”
大堂哥瞥了眼他捂着林熙雨耳朵的手,反将了他一军:“刚上大学你就想生儿子,有本事把手拿开,当着弟妹的面说。”
“她胆小.....”
顾彬腹黑继续:“鞭炮太响了,我怕吓着她。”
大堂哥气笑了:““你是怕鞭炮吓着她?还是怕自己的厚脸皮吓着她?”
“自然是鞭炮了。”
顾彬以过来人的姿态言传身教:“追女朋友要什么脸皮,脸皮不厚,你是追不到女朋友的。”“你行。”
大堂哥被他的厚脸皮打败了,无奈的败下阵来。
顾悦兰有大儿子陪着,难得没有再拿乔,一顿团圆饭算是吃的气氛融治。
宴席结束,她给了顾彬一个礼盒,说是别人托她送给姥爷的,让他替自己带回家去。
顾彬上手觉得有点沉,见外包装上写着普尔茶,想着是送给姥爷的,便没有多问,笑着答应了,和大哥一起送她出门,看着轿车扬长而去,方才转身回返。
没了未来婆婆的威压,林熙雨更加开心,陪着傅奶奶和几位婶子打了一下午麻将,直到傍晚时分,天快黑了,才和顾彬告辞离开。
傅奶奶不舍得乖巧懂事的孙媳妇,对姥爷又是好大一通怨念。
要不是他从中作梗,她的宝贝孙子和孙媳妇,合该是在家里吃了年夜饭再走的。
顾彬又替姥爷背锅,哄了奶奶很久,才哄的她老人家开心,成功脱身,在年夜饭开始之前,顺利回到姥爷家。
王府池子西街。
大年三十,顾彬的大舅舅也带着三位表姐从广东回来,陪二老过年。
三朵金花都比顾彬年龄大,最大的顾晓华芳龄28,已经结婚生子,有了一个儿子。
二闺女顾晓燕25岁,今年新婚,特意带了老公回来,和二老见面。
三闺女顾晓慧21岁,比顾彬大两岁,在英国留学,一口的纯正的英伦腔,烫着大波浪,穿着毛呢短裙,皮靴,露着半截雪白粉嫩的大腿,看着很是前卫时髦。
大舅舅的三个闺女,老大心思重,爱算计。
老二内向,脾气好,不爱说话。
老三在国外呆久了,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