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那眼神却透着精光,也不知晓在盘算什么。
这宴会惯是无趣。
皇城使也只送上了贺礼,随即便离开了。
定远侯对他的到来是又惊又怕,亲自送走这罗刹,才转身回去。
“侯爷,您为何如此怕他?”
“他连太后都不放在眼里,只听命与皇上,得罪谁都不能得罪他啊。”
定远侯还是知晓分寸的。
毕竟,他只忠于皇上,不论他做什么,那都是皇上的命令。
太后对他也是最放心的。
定远侯暗自摇头,适才他明显看见了皇城使衣袍上沾染的血迹,可见他在来之前做了什么。明明是来贺喜的,定远侯觉得他是来灭门的。
这种感觉让他不寒而栗,饶是皇城使比他年轻许多,可都让定远侯心生胆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