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是毫不掩饰的欣赏和欲望。他揽着她的腰，脚步不停，目标明确地走向那张铺着顶级意大利丝绸床单的大床。
没有过多的言语，这场心照不宣的“百亿项目合作”，在奢华套房静谧的空间里，以一种略显直接却又不失情欲张力的方式，正式拉开了序幕。
丝绸的冰凉触感让刘老师微微一颤。
她被轻柔地放倒，陷进柔软的云朵里。
李言的身体覆上来，重量和热度让她感到安心又窒息。
暮色四合，京城璀璨的灯火在远处铺展开来，如同流动的星河。
高大的落地玻璃门敞开着，夜风带着都市的喧嚣和微凉拂入。
刘老师被抵在冰冷的玻璃栏杆上，后背是城市的灯火，身后是李言滚烫的身体。
刘老师浑身酥软，像被抽掉了骨头，脸颊贴着李言汗湿的胸膛，略带急促地喘息着。
她身上盖着李言随手扯来的薄毯，但一条雪白的腿还露在外面，足尖正在无意识地蜷缩着。脸上情潮未退，红晕如同醉酒，眼神迷蒙失焦，带着事后的慵懒和一丝被彻底满足后的茫然。精心打理的发髻早已散乱，几缕汗湿的发丝黏在颊边和颈侧，更添了几分凌乱的媚态。
李言的手还流连地在她光滑的背脊上轻抚，感受着那细腻肌肤下微微的起伏。
刘老师累得连手指都不想动，只是下意识地往他怀里又缩了缩，像寻求庇护的小兽，嘴里无意识地溢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这一刻，交易也好，心动也罢，都被这极致的疲惫和慵懒暂时覆盖了。
房间里只剩下两人渐渐平复的呼吸声，和窗外都市永不熄灭的背景低鸣。
清晨的阳光被厚重的窗帘过滤成柔和的微光。
昨晚的交易简单明了，李言在第二天起床后便让其离去。
至于后续，李言暂时没有什么心情或者时间去维持，偶尔来一次合作还是可以的，自己如今身边的女人越来越多，就更加没有这个精力了。
李言捏了捏眉心，昨夜酣战的疲惫感还残留在肌肉深处。
他起身，拉开窗帘，京城灰蒙蒙的天空和钢筋水泥的丛林瞬间涌入视野，与洱海的澄澈辽阔天壤之别。冲了个澡，换上干净衣物，那点旖旎的余温彻底被水流冲走。
京城之行，除了那场心照不宣的“合作”，总得做点游客该做的事。
第一站，他直奔南城胡同深处一家据说最地道的豆汁儿摊。
狭窄的巷子里，烟火气混杂着一种难以言喻的酸馊气味。
简陋的摊位上，一口大锅里翻滚着灰绿色的浓稠液体，气味更加浓郁刺鼻。
旁边摆着炸得金黄的焦圈和一碟黑黙黙的咸菜丝儿。
“老板，一碗豆汁儿，俩焦圈。”李言找了个油腻的小板凳坐下。
老板麻利地舀了一大碗滚烫的豆汁儿，配上焦圈咸菜端上来。
那股浓烈的、类似泔水发酵的酸腐味直冲鼻腔。
李言看着碗里那灰绿浑浊、冒着热气的液体，做了点心理建设，端起碗，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撮了一小囗。
一股极其怪异、尖锐的酸馊味瞬间在口腔里爆炸开来，带着一种难以名状的腐败感，直冲天灵盖！李言脸色骤变，几乎是生理性的反胃，他猛地侧过头，“噗”地一声，将那一小口豆汁儿全吐在了旁边的地上，狼狈地咳嗽起来，眼角都呛出了泪花。
旁边几个穿着老头衫、摇着蒲扇的老北京大爷，正吸溜吸溜喝得香甜，见状都投来略带戏谑的目光。李言摆摆手，丢下钱，几乎是落荒而逃。
这京城一绝，他无福消受。
接下来，他试图攻略几家声名赫赫的老字号。
富华斋饽饽铺，雕梁画栋，门口排着长队。
李言想买几样尝尝，结果被告知几款招牌点心需要提前三天预约，今日份额已售罄。
看着橱窗里那些精致得如同艺术品的点心，只能作罢。
东来顺铜锅炭火，氛围感十足。
手切羊肉看着新鲜，麻酱小料也调得浓稠。
涮了几片，羊肉品质确实不错，够嫩。
但麻酱的味道过于厚重单一，吃了几口就有点腻。
服务倒是热情，只是这味道，似乎配不上它那如雷贯耳的名头和门口长长的等位队伍。
李言吃了个半饱，放下筷子，感觉有点失望。
爆肚冯店面极小，挤满了人。
热气腾腾的爆肚上桌，淋着麻酱、辣椒油、香菜。
肚仁切得薄厚均匀，口感确实脆嫩。
但调味依旧是麻酱当家，辣椒油只香不辣，整体味道偏咸。
李言默默吃完一小份，味道尚可，但远没有传说中那般惊艳，更谈不上什么“灵魂震颤”。白家大宅门食府，环境清雅，价格不菲。
点了招牌的葱烧海参和黄焖鱼翅。
海参烧得软糯入味，葱香浓郁；
鱼翅汤浓稠鲜香。
食材顶级，火候精准，味道无可挑剔，是标准的高级饭店水准。
但李言吃着，总觉得缺了点“锅气”，少了点令人拍案叫绝的“意外之喜”。
好吃，但似乎和他在其他城市顶级餐厅吃到的、类似价位的东西，并无本质区别。
一圈吃下来，天色已晚。
李言坐在王府井附近一家新派京菜馆里，面前是一份改良过的烤鸭，鸭皮油润酥脆，配着鱼子酱和山楂糕，摆盘精美。
他尝了一口，味道融合得还算巧妙。
窗外是熙熙攘攘的人流和璀璨的霓虹。
李言慢慢咀嚼着，心里却没什么波澜。
豆汁儿的阴影挥之不去，那些预约不上或名声在外却不过尔尔的老字号，让这场“舌尖上的京城”之旅，显得有些真淡。
京城的底蕴和繁华毋庸置疑，但于他而言，这趟寻味，失望似乎多过了惊喜。
记忆里最鲜明的，竟还是昨夜宝格丽套房里的旖旎风光，以及口中残留的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