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刚想开口说些什么,李言已经倏然起身,动作快得让她来不及反应。
他走到她身边,不由分说地俯身,一手穿过她的膝弯,一手环住她的后背,稳稳地、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和温柔,将她打横抱了起来!
“啊!”徐璐低低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搂紧了他的脖子。
真丝睡裙的裙摆随着动作滑落,瞬间露出两条白得晃眼、线条优美的长腿。
“吃饱了,该休息了。”
他抱着她,步伐稳健地走向那间拥有着无敌江景的主卧室。
徐璐将滚烫的脸颊深深埋在他坚实温热的胸膛里,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身体因为紧张和期待而微微颤抖着,心中却充满了对这个男人的全然信任和对未知的交付感。
她知道,这是她选择的港湾,而他是她愿意托付一切的人。
主卧的灯光被调至最暗的暖黄色模式,如同朦胧的月光,温柔地洒满房间的每一个角落。
巨大的落地窗外,是流动的星河般璀璨的城市灯火,江水倒映着霓虹,无声地流淌。
李言将她轻柔地放在柔软得如同云端般的大床上,床垫温柔地承托着她的身体。
他俯下身,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将她笼罩在自己的气息之下。
徐璐的心跳快得像是密集的鼓点,仿佛要挣脱胸腔的束缚。
她鼓起所有的勇气,迎上他深邃灼热的目光,那里面翻涌着她熟悉的爱意,也燃烧着让她心悸的火焰。他的吻再次落下。
这一次,不再仅仅是温柔和缠绵,而是带着攻城略地的强势和不容拒绝的深情,如同积蓄已久的浪潮,瞬间将她淹没。
当房间内发出一声压抑的、带着痛楚和某种蜕变的轻呼:“…疼!”
窗外的灯火依旧璀璨,如同无数双温柔注视的眼睛。
汗水交织,喘息相闻,温热的体温交融在一起,驱散了初冬的寒意。
巨大的落地窗,像一幅永恒的画卷,无声地流淌着城市的繁华,也忠实地见证着这间临江的卧室里,两个独立的灵魂从身体到心灵最彻底的交付、融合与新生。
这漫长的一夜,是属于他们爱恋的深刻烙印,更是两颗在各自漂泊许久、经历了漫长旅途与心灵跋涉的灵魂,终于抵达的、名为“彼此”的最终港湾。
所有的试探、暧昧、煎熬、克制与等待,都在这一刻化作了最原始也最深沉的爱意,在涛声灯影的默默见证下,彻底而绚烂地绽放。
清晨的光线,带着江水的湿润气息,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柔和地洒满卧室。
李言先醒了过来。
生物钟使然,他微微动了动,立刻感受到手臂和胸前沉甸甸的份量。
低头一看,徐璐像只缺乏安全感的树袋熊,整个人紧紧缠在他身上。
她的脸颊贴着他的胸口,睡得正沉,乌黑的长发散乱地铺在枕头上和他的手臂上,长而卷翘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呼吸均匀绵长。
她的手臂环着他的腰,一条雪白修长的腿还霸道地压在他的腿上。
李言看着怀里的人,心底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满足和平静。
他小心翼翼地想抽出被压得有些发麻的手臂,刚一动,徐璐就嘤咛了一声,眉头微蹙,非但没有松开,反而抱得更紧了,脸还在他胸口蹭了蹭,含糊不清地嘟囔:“…别动…困…”
看着她孩子气的睡颜,李言无声地笑了,放弃了立刻起床的念头,任由她抱着,目光温柔地描摹着她的眉眼。
过了大约半小时,徐璐才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对上一双含笑注视着自己的眸子。
她懵了几秒,昨夜的记忆如同潮水般涌回脑海,脸颊瞬间飞起两朵红云。
“醒了?”
“嗯…”徐璐不好意思地把脸埋进他颈窝,声音闷闷的。
随即,她尝试着动了一下腿,立刻“嘶”地抽了口气,眉头皱了起来,“腿…好酸…”语气里带着点撒娇的抱怨。
李言低笑,带着了然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嗯,怪我。”他不再迟疑,小心地挪开她的手脚,坐起身,然后俯身,一手穿过她的膝弯,一手托住她的后背,轻松地将她打横抱了起来,“带你去洗漱。”徐璐惊呼一声,搂住他的脖子,脸更红了。
李言抱着她走进宽敞明亮的浴室,将她轻轻放在光洁的盥洗台上坐着。
冰凉的台面激得她轻颤了一下。
他转身去给她挤牙膏,接温水。徐璐坐在那里,看着镜中的自己,长发凌乱,眉眼间带着初经人事后的慵懒和一丝羞涩,身上还穿着那件皱巴巴的真丝睡裙,领口微敞,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小片雪白的肌肤。她有些不自在地拢了拢衣襟。
李言把牙刷递给她,自己也拿起牙刷。
两人并排站在巨大的镜子前刷牙,镜子里映出两人挨得很近的身影,一种平淡却无比温馨的居家感油然而生。
徐璐偷偷从镜子里看李言认真刷牙的侧脸,心里暖暖的。
洗漱完毕,徐璐感觉精神了些,但身体的酸痛感依然明显。
李言再次把她抱回床上:“你再躺会儿,我去跑个步,回来叫你吃早餐。”
“嗯。”徐璐乖乖点头,拉过被子盖好。
看着他换上运动服,身材挺拔,充满力量感,然后开门出去。
她躺在床上,听着门关上的声音,环顾着这间宽敞奢华得不像话的主卧,阳光洒在深灰色的床单上,窗外是波光粼粼的江面,巨大的浴缸安静地立在窗边……一种强烈的真实感和幸福感将她包围。这不是梦,这里真的是她的家了。
大约四十分钟后,李言带着一身薄汗和清晨的凉意回来了。
他冲了个战斗澡,换上干净舒适的棉质家居服,回到卧室。
徐璐正靠在床头刷手机,看到他进来,立刻放下手机,张开手臂,像个等待拥抱的孩子。
李言笑着走过去,俯身将她抱起:“走吧,吃早餐去,王姨应该准备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