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卒冒犯五关。如今尔等欲加之罪,我西岐之臣岂能服输?”
魔礼青听了姜子牙巧舌如簧,顿时怒道:“巧言豪夺!你以大臣自居,就不怕灭国之祸?”魔礼青大喝一声,直取姜子牙而来。
南宫适纵马取了大刀,来会魔礼青,哪吒也在此刻脚踏风火轮,手持火尖枪杀了过来,见哪吒气势汹汹,魔礼寿也在此刻杀了出去。
周军那武将尽数围攻而来,双方气势汇聚,满天杀气,遍地征云。
哪吒会了魔礼海,两人打在空中,只见那乾坤圈散发出阵阵金光,就要来打魔礼海。
魔礼海祭出那混元珍珠伞,此物之中五色玄光轰然大作,晃得哪吒迷了眼,那乾坤圈竞被收入了混元伞当中。
金吒见到哪吒法宝被收,掐动法咒,祭出那无往不利的遁龙桩,此物落在虚空,正欲镇压魔礼海。岂知此宝混元功,内藏释道之气运,混元神光一晃,便将那遁龙桩卷入了混元伞之中。
姜子牙脸色一变,见到这兄弟几人逞凶,当即将那打神鞭挂在虚空之中,正欲催鞭来打,却见打神鞭纹丝未动。
这四人乃释道中人,并不是道门之人,这打神鞭打不得。也在姜子牙迟疑之时,魔礼海将那混元伞一挂,也将打神鞭收了过去。
魔礼青催动青云剑,祭在虚空之中,将那天地遮蔽,吹得昏天暗地。
魔礼红也把珍珠伞撑开,眨眼间天地黑暗,混乱不堪,烈烟黑雾,火发无情,金蛇搅,半空火光,飞腾满地。
所谓:万道金蛇火内滚,黑罩体命难存;子牙道术全无用,今日西岐尽败奔。
魔礼海拨动了地水火风琵琶,魔礼寿把花狐貂放出,在空中现形,宛如一只白象,随意践踏。四人催开法宝,只杀得那中军崩溃,众将士摧枯拉朽,死伤惨重。
愁云直上九重天,一派残兵匆匆朝着那西岐城中逃命去了。
回到了城中,姜子牙脸色大变,匆匆清点,这才发现文王百子竟死了足足有六人,损了三员副将,麾下兵士死伤过万。
眼看着魔家四将将整个西岐城西南围了起来,正在准备云梯,强攻西岐,四人久经杀伐,兵贵神速,正欲一举将整个西岐给灭了。
魔礼青把青云剑祭起,地水火风,魔礼红祭混元珍珠伞,魔礼海拨动琵琶,魔礼寿祭起花狐貂。整个西岐上空冷雾迷空,响若雷鸣,势如山倒,城中之人皆是人心v惶惶,不可天日。
姜子牙见了这状况,心中果决,当即在那天台之上搭建起了一方道坛。
只见姜子牙披发仗剑,朝着玉虚宫倒身下拜,请了元始天尊法旨,随后开始做法。
那玉虚宫中,元始天尊自有感应,将身旁玉净瓶随手点落,朝着西岐打了过去,这水并不是凡水,而是三光神水,也代表着玉虚宫的态度。
那北海之水宛如遮天蔽日一般,竞在此刻将整个西岐给围了起来,看着那塌天大水,魔礼青脸色大变,急忙敲响金钟,大军撤退。
面对姜子牙倒海救西岐,魔家四兄弟也只能暂且将强攻西岐之事搁置,撤了大军回营。
到了第二日,四人再看那西岐,虽有北海倾倒,却是纹丝未动,不禁暗暗称奇。
魔礼红料定既然不能强攻,但这城中粮草不多,只需要围困数月,这姜子牙必然不攻自破,于是魔家四兄弟命人将西岐各路关口尽数围困,以图后效。
九源仙山之上。
广成子、道德真君、云中子、玉鼎真人端坐在一处。
云中子道:“这魔家四将道术不高,可其法宝玄奇,若不是师尊落下那琉璃玉净瓶,引了北海之水,只怕西岐有城破之险。”
广成子正在闭目养神,忽然心中悸动,却不知这悸动从何而来。
广成子道:“杨戬可曾下山?”
玉鼎真人道:“启禀师兄,杨戬已去往西岐去助子牙了。”
广成子点了点头,道:“如此甚好。”
复看向了道德真君,道:“师弟,你那弟子杨任因何而死,可曾调查明白?”
道德真君微微动容,道:“杨任死在了冀州城外,据冀州之中传言,杨任是被人活生生骂死,他这内元本就不稳,想来是被人破了气机,因此而死。”
“如今苏护已出了冀州,前往游魂关而去,却不知是为何。只是吾已传书给了度厄真人,遣了李靖前去相助。”
广成子听完,这心神才稍稍安定,道:“度厄真人乃大罗金仙,见识非俗,又有燃灯师兄弟子李靖在游魂关,想来也掀不起什么浪花。诸位师弟还是应早遣弟子门人下山,破了这魔家四将。”
“云中子,你那八根通天神火柱炼制得如何了?”
云中子道:“已尽全功。”
广成子微微点头,道:“此番闻仲已出京,此人乃金灵圣母弟子,身负截教与三代人皇气运。吾辈皆陷红尘劫运之中,唯有云中子师弟与南极仙翁是道德真仙,方才能杀闻仲。”
“闻仲一破,殷商气运自破,这封神大业也算全了半数。”
云中子笑道:“区区一闻仲,何足道哉。”
风云变化玄机定,天地乾坤在五行。
九宫阴阳随天衍,一线生机仁平生。
就在魔家四兄弟围困西岐城二月之后,此刻张吉利大军已过了曹州、夷门,在那朝歌城外二十里修整。一路过关,所有关口大军皆是举兵护送,沿途驿站,皆有闻仲亲信早作安排,圣路燃薪祷天戈,冲天兵阵透朝歌。
营帐之外,冀州候苏护与张吉利并肩而立。
苏护屹立在山头,看向了灯火通明的朝歌城,双眸之中却是前所未有的坚定。
苏护道:“将军看那城楼,那是摘星楼还是那鹿台。”
张吉利道:“是鹿台无疑。”
苏护点头,道:“远看那鹿台似朝歌之中,横亘天门,一应神都繁华,可那是民脂民膏,亿万黎民血脉所在。”
“苏护于这沧海天地,卑微如蝼蚁,想不到却要成这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