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眼睛轻轻地看着付叶清:“被别人拿走了。”
她的手都在轻轻颤抖:“我又把我妈给我的手链弄丢了。”
又一次。
上一次,是小提琴总决赛,她永远忘不掉心下的慌张和越来越多看热闹的人站在她面前,说,一个好好的小姑娘没想到是这样子。
那个男孩的母亲的手推到她身上,差点把她推倒在地上,她满脑子都是那串手链,她听不清,她只知道那把小提琴也是乔慧安给她的,都是乔慧安给她的东西。
太嘈杂了,入骨的恐惧在她心底蔓延开来,她的手颤抖地越来越厉害,然后肩膀被一双手覆住,她茫然地抬起头,是付叶清紧张的神情,眉头紧紧蹙起,像极了一个人。
又或许是,让她想起了一个人。
不该想的一个人,一个早该被遗忘的人,一个间接造成了她的触伤的人,此刻和面前这个少年的脸重合起来,一寸一寸,一点一点,像碎裂的拼图被一点点拼合,越清晰却越能看见撕裂的图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