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置X
-
100%
+
她再怎么生气都不能把伯爷说出,更不能让父亲背锅,只能大着胆子说:“夫人,是我自己的意思。”
“我?你这个规矩真是学得好,在我面前自称我。”
“不,不,不,是奴婢的意思。”陈芳原藏在袖中的手早已紧拽的骨节泛白,可眼下只能打落牙齿和血吞。
容微雨轻轻一挥手,阿秀端出一件桃红色的嫁衣递到陈芳原的面前,很显然是要她换下。张媒婆是个有眼力见的,接过衣服拉着陈芳原便退了下去。
上一页 目录 +书签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