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的、带着泪光的微笑。交换誓词的环节,海风似乎都安静下来。
陈司煜的眸色瞬间深浓得化不开,他握着她的手又收紧了几分,指节甚至微微泛白。
他凝视着她,仿佛要将每一个字都刻进灵魂深处。“冉雾。”
陈司煜的声音比平时更为低沉沙哑,蕴藏着化不开的情绪:“你是我理性人生里唯一的非理性意外,是最美的混乱,是我甘愿陷入的永恒困境。”
“我承诺,你是我的起点,我所有奋斗的意义,也是我此生唯一的终点。”“余生尽予,唯你而已。”
他的誓言直白深情,毫不掩饰地将一颗真心全然捧出。冉雾的眼泪终于忍不住,夺眶而出,沿着脸颊滑落。陈司煜几乎是本能地,抬起另一只空着的手,极其轻柔地用指腹为她拭去泪珠。
动作小心翼翼,充满了珍视,仿佛在擦拭一件无价之宝。台下传来低低的、感动的吵闹声。
交换戒指时,他的指尖因为激动而带着轻微的颤抖,那枚璀璨的圆环,他试了两次才稳稳地套入她的无名指根。
底下的众多好友见状,周齐笑着高呼:“鼓掌鼓掌,咱们新郎官紧张了!”尤耸笑得直鼓掌,“这叫什么?铁汉柔情。”这话一出,台下传来爆裂般的掌声。
交换戒指的仪式结束后,陈司煜几不可闻地松了口气,却仍执着地牵着她的手。
男人拇指一遍遍地摩挲着那枚新戴上的戒指,指腹感受着它的存在。而后,司仪宣布:“新郎,现在你可以亲吻你的新娘了。”非常经典的一句话。
但陈司煜此刻却觉得无比动听。
他上前一步,双手近乎虔诚地捧起冉雾的脸。动作缓慢郑重,望进冉雾水光潋滟的眸子,随后缓缓吻了下去。这个吻很特别,没有急切掠/夺,而是带着庄重。唇瓣相贴的瞬间,两人都能感受到彼此剧烈的心跳。通过紧贴的胸腔共振着,合二为一。
他稍稍退开,额头却依然亲昵地抵着她的。鼻尖蹭着她的鼻尖,呼吸交融。
陈司煜闭着眼仍在回味,然后叹息般地呢喃:“你是我的,冉雾。”冉雾的脸颊绯红,眼中泪光未退,笑容却灿烂得夺目,她学着他的语气,轻声回应:“嗯,陈司煜,我是你的。”
阳光下,两人额头相抵鼻尖轻触,仿佛整个世界只剩下彼此。当天晚上。
婚礼的喧嚣被海潮声取代。
厚重的实木门在身后合上。
隔绝了最后一分噪音。
陈司煜松开领结,动作随意又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眼眸此刻只紧紧地锁定冉雾。
他一步步向前,冉雾便下意识地一步步后退。直到腿//弯撞//上柔软床沿。
跌坐进蚕丝被里。
婚纱巨大的裙摆像一朵骤然绽放的纯白之花。而她是他陷落其中的花蕊。
冉雾已经卸了妆,但婚纱是陈司煜要求她穿着的。毕竞今晚是新婚之夜,陈司煜自然想来点不一样的。“躲什么?”
男人低笑,单膝压上床/垫,俯身靠近,指尖拂过她滚烫的耳垂,热气附耳:“一整晚了,老婆,我还没好好看看你。”他的称呼让她心尖一颤,本能让她微微偏头,却被他轻轻捏住下巴转了回来。
“陈司……”
她声音细软,带着点不知所措的羞/赧。
虽然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而且不是第一次了。但冉雾心里却带着几分紧张,仿佛陷入初恋的少女。“嗯?”
陈司煜应着,吻却已经落下来。
不是试探,而是带着明确占有意味的深//入,掠夺她的呼吸,也吞没了她未尽的言语。
男人身上淡淡的酒气混合着他独有的柠檬薄荷香气。将她彻底笼罩。
冉雾在他炽热的攻势下软//了身子,双手无措地攀上他肌肉紧绷的手臂。眼神逐渐迷离,无声地吞咽口水。
陈司煜轻笑,顺势握住她的手。
指尖挤///入她的指缝,十指紧紧交扣,又按在床单上。另一个手也没闲着,熟练地找到她婚纱背后的隐藏拉///链。细微的声响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拉链缓缓下滑,细腻的布料录////离。露出光洁的肩头和一大片白皙肌肤。
微凉空气激得她轻轻一颤,他却低笑着吻上她的锁骨,流连忘返。薄唇贴上那个莫比乌斯环纹身。
冉雾轻颤两下,唇瓣都在抖。
“真乖。”
陈司煜坏死了,故意贴着她的唇瓣低语,气息灼热。也不知是夸她此刻的温顺。
还是满意她为他穿上婚纱的模样。
冉雾此刻化成了一滩春////水。
眼眸湿润,只能依着本能更紧地依//附他,全身心都交给他。仿佛今晚意/乱//情迷都交由他定夺般。冉雾感受他胸膛传来的剧烈心跳。
和她自己的共振在一起。
窗外是规律的海浪声,一遍遍冲刷着沙滩。也像冲刷着他们紧扣的指尖和交//缠的气息。陈司煜稍稍撑起身,褪///去早已被他揉//皱的西装外套,随手丢开。而目光却始终黏着在她身上。
眼神滚烫,充满侵略性,却又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专注。陈司煜再次俯身,将她彻底拥入怀中,哑声道:“宝宝,你真可爱。”婚礼结束后,陈司煜安排了专/机,把其他一众好友都送回国了。起初尤耸和池峰打算在海岛玩几天,但陈司煜没给两人面子,直接将他们轰回去了。
飞机上,周齐瞥了眼忿忿地二人,啧了声,说:“人家小两口是在那儿度蜜月,你俩瞎掺合什么。”
尤耸拍了下池峰后背:“说你呢,瞎掺合什么?”池峰…”
夏威夷的阳光,慷慨得近乎奢侈,将海滩的白色沙粒晒得滚烫。空气里弥漫着防晒霜的甜腻气味和海风特有的咸腥,棕榈树的阔叶在微风中懒洋洋地晃动,投下片片摇曳的荫蔽。
两人婚后蜜月之行正式开启。
陈司煜半躺在一张宽大的沙滩椅上,一条长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