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冉雾摇摇头,心跳快得厉害,说不出话。
他的气息,他的触碰。
哪怕再轻微,也总能轻易搅乱她一池春//水。陈司煜低笑,显然看穿了她的窘迫,故意在她光滑的肩头上咬了一口,不重,却留下一个清晰的齿印和一阵酥麻。
“我的。”
他盯着着镜子里的她,宣告所有权,眼神霸道又炙热。晚餐的悬崖餐厅确如他所说,景色震撼。
脚下是波涛拍岸,远处是落日熔金。
美食烛光悠扬的现场提琴演奏,一切都完美得像梦境。陈司煜切着盘中的牛排,忽然抬眼看向对面小口喝汤的冉雾:“喜欢吗?”“很喜欢。”
冉雾用力点头,眼睛在烛光下亮晶晶的。
“只是喜欢这里?”
陈司煜继续:“不喜欢别的?”
冉雾抿抿唇,“不是啊。”
“那是什么?“陈司煜问。
冉雾轻笑:“喜欢你,老公。”
这声老公显然取/悦了他。
陈司煜放下刀叉,身体前倾,越过小小的餐桌,指尖抬起她的下巴,不由分说地就在她唇上落下一个短暂却响亮的吻,完全不顾及周围偶尔投来的目光。“奖励。”
他坐回去,脸上带着坏笑。
冉雾的脸又红了。
心里却甜得像浸了蜜。
晚餐后,他们并没有立刻回房。
陈司煜拉着她的手,沿着海岸线的散步道慢悠悠地走。夜晚的海风带了凉意,他脱下西装外套,不由分说地披在她肩上。外套上还残留着他的体温和淡淡的须后水味道,将她严实实地笼罩。路过一个街头艺人,正用尤克里里弹唱着轻快的夏威夷情歌。陈司煜停下脚步,听了几句,忽然挑眉看她:“想跳舞吗?”“在这里?”
冉雾惊讶地睁大眼睛。
“不然呢?”
他已经揽住了她的腰,将她带入怀中,根本不容她拒绝。没有舞池,没有华丽的灯光,只有路灯昏黄的光晕和海浪不息的伴奏。他带着她,随着那简单欢快的节奏,笨拙又专心地挪动脚步。冉雾起初还有些放不开,但在他带着笑意的目光注视下,渐渐放松下来,跟着他的引领,嘴角忍不住上扬。
他看着她笑,忽然低下头,额头抵着她的,鼻尖蹭着鼻尖,低声说:“宝宝,你好美。”
语气是罕见的认真,褪去了平日的吊儿郎当,只剩下纯粹的温柔。那一刻,冉雾觉得整片夏威夷的星空,都落进了她的眼睛里。回到总统套房时,已是夜深。
露台的门开着,海风和月光一起流淌进来,在地板上铺开一片银辉。一进门,陈司煜便反手关上门,顺势将她抵在了门板上。灼热的气息瞬间交织,带着晚风的味道和一丝残余的酒意。“今天开心吗?宝宝。”
他哑声问,手指已经灵活地挑//开了她披着的属于他的西装外套。任由它滑落在地。
掌心贴着她镂//空的后背,温度烫得惊人。“开、开……
冉雾的呼吸有些不稳,手抵着他坚实的胸膛。能感受到其下急促的心跳,不知是他的,还是她的。“可我还没跳够。”
陈司煜哼笑一声,低头吻住她。
不再是晚餐时那个轻快的啄吻。
而是带着积攒了一晚的浓烈欲//望的深入探索。他的吻总是这样,充满了侵略性和占有欲。让她无处可逃,只能被//动地承/受。
然后一点点被点燃,融化。
细密的吻从唇瓣蔓延到下//颌,再到脆弱的脖颈,留下湿/润的痕迹和细微的刺痛。
他一边吻一边带着她,跌跌/撞撞地挪向卧室的方向。途中碰倒了玄关的花瓶,发出一声脆响。
但两人都无暇顾及。
月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满大床。
陈司煜将她放倒在柔软的床褥间。
高大的身躯倾下去,阴影将她完全笼罩。
他的目光在月色下显得格外深邃。
里面翻滚着毫不掩饰的渴//望和爱意。
“蜜月快乐,我的宝宝。”
他咬着她的耳///垂,沙哑低语。
手上的动作急切。
却不失温柔地tui//去那件他亲自挑选的长/裙。陌生的环境,窗外永恒的海浪声。
以及身上这个男人滚烫的体温和气息。
所有的一切都放大着感/官的刺/激。
冉雾的眼眶微微湿润。
手指插//进他浓密的黑发中。
生涩却又勇敢地回应着他。
夜还很长,窗外的海浪不知疲倦地一遍遍涌上沙滩。如同情人的呢喃,永不停息。
接下来的几天,陈司煜将他的流氓发挥到了极致。行程完全由他制定,冉雾只需要跟着就好。他会带她浮潜,看着她穿着笨拙的潜水装备,紧张地抓着他的手不敢放开,像只受惊的小海兔。
他一边笑她胆子小,一边却紧紧护着她,为她隔开偶尔过于好奇的鱼群。在水下,他指着色彩斑斓的珊瑚和穿梭其间的热带鱼,透过潜水镜,他的眼睛笑得弯起来,对她比着大拇指。
冉雾渐渐放松,被奇妙的海底世界吸引,也对他回以灿烂的笑容。尽管隔着面镜,他知道她在笑。
他还带她乘坐直升机俯瞰整个海岛。
当直升机轰鸣着升空,穿越一切,俯瞰蜿蜒的海岸线时,冉雾紧张得死死抓住他的手。
陈司煜笑着指着窗外的景色让她看,在她耳边扬声说着什么,风声和引擎声太大,她听不清,只能看到他飞扬的眉眼和毫无保留的笑容。那一刻,他像个大男孩,分享着最棒的风景给她。降落后,他捏着她的脸笑问:“怕什么?有我在,还能让你掉下去?”他甚至心血来潮,拖着她去学了冲浪。
毫无疑问,冉雾在一次又一次被海浪打翻中呛水,狼狈不堪。他每次都会把她从水里捞起来,帮她擦掉脸上的水珠,然后再次鼓励她尝试。
“再来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