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言:“不过举手之劳,略尽绵薄之意罢了。”
司徒娴手虚搭在如煦的腕上,步履比来时轻快不少。绕去主殿前的月台抬眸远眺,一行大雁朝着橘红橘黄杂糅的火烧云飞去,启明星已经在落日的对面闪烁星光,长得比宫墙高的古树树冠染了层层叠叠的橘与黄。皇宫寂静,看了半晌,只闻风声呜咽。
她笑了,永安宫如此孤寂,还是她的丹阳宫好,宫外更好。轻拍如煦:“罢了,走吧。”
“恭送皇后娘娘——”
皇后仪仗离开永安宫。任福乐才从宫门返回,见殿门又合上了,给徒弟使眼色道:“这是怎么了?”方才他没听着殿里像上次一样有摔摔打打的声音啊,刚皇后娘娘出来时他瞄了眼殿里,干干净净的,就皇上站在殿中。皇后娘娘也是和颜悦色的同他说了几句。
徒弟悄声道:“皇上让奴才们都出来了,自己关的门。不知道是怎么了。”
任福乐一听,这这不对劲啊。忙小跑到殿门口说:“皇上,奴才亲自恭送的娘娘,”
话还未尽,就听见皇上说:“任福乐,摆驾慈宁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