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沈旬之笑:“这么困?” 白棉:“嗯。” 白棉还不清醒,迷迷糊糊的也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 只记得一个模糊的声音。 “想我了?那我去看你好不好?” 白棉也不知道自己当时说了什么。 睡着睡着,只觉得双手被束缚,呼吸不过来,恩,有人再咬她。 是的。 白棉在混沌中睁开眼睛,人也不清醒,微弱的灯光下,她看见了正在亲吻她的沈旬之,目光迷离,但是白棉确定是沈旬之。 人也清醒了不少:“你怎么来了啊。”软乎乎的小奶音,带着睡意朦胧的困倦。 白棉躲开他的吻,抽出被他束缚的一只手,揉了揉眼睛又叫他:“沈旬之。” 身上的男人喘息着,终于舍得抬头,这样混沌的夜里,他的声音像是雨滴落在石面那样低醇好听,带来了让人意志清明的一丝丝凉意。 很舒服。 “你不是说想我了,我就来了。” 他看着白棉,说完又忍不住低头去啄她软软的嘴唇。 白棉彻底清醒了,她推开沈旬之,沈旬之面露不满。 白棉还是坐直身子,随手打开房间的灯光,然后拿出手机来看,凌晨一点。 她的视线在手机和沈旬之身上流连。 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和沈旬之说话。 “这里距离沈城一千多公里,你说来就来了。” 沈旬之姿态随意的坐在她的对面,没有穿外衣,衬衫领口大开,冷漠却放浪形骸,一条腿屈起,手臂搭在上面,一只手向后靠支撑着,听着她的喃喃自语,沈旬之仰头一笑,带着些许狂妄不羁,眉梢轻动,回她:“恩。” “就因为我说了句我想你了?” 沈旬之点头。 “可我那时候不清醒啊,你不听出来我都快睡着了么,你何必真的过来。” 他的工作并不轻松,站在人人羡慕的高度,这背后付出是常人难以想象的。 沈旬之忽然起身凑了过来,靠近她的耳边低头亲了亲她,用鼻音“恩。”了一声。 “可是你说想我啊,工作没有你重要。” 耳边的温热带着痒,白棉想要躲开,可是却想要更他更亲近。 嘴角也控制不住弯了起来。 怎么这么讨厌啊。 白棉双手抱住他的腰身,整个人软软的缩紧靠他的怀里。 沈旬之顺势搂住她,温热的掌心贴在她后腰的位置,拇指不安分的磨擦。 手下的小腰实在太细了,好像他一用力,一只手都能捏断。 可就是这样纤细的腰身,即将孕育他们的孩子,想到这,沈旬之就觉得内心被充盈了,这感觉挺幸福,这是他在努力工作,赚再多钱也给不了他的满足和幸福。 怀里的女人,又软又香,沈旬之低头,下巴搭在她的肩头,白棉把侧脸靠近他的嘴唇,主动送上来,她缓缓闭上眼睛,整个人乖顺的不得了,沈旬之淡淡的视线掠过,天青色的真丝睡裙凌乱的堆在腿根,两条美腿,白细嫩滑,线条均匀,腿形特别漂亮,慵懒的交叠在一起,两个小脚丫时不时翘起,指甲上涂着正红色的指甲油,惹眼又可爱。 沈旬之漫不经心的抬了抬眉梢,心情愉悦,不得不承认光是这腿都特别养眼。 她懒散的靠在他的怀里,浑身散发着迷人气息,沈旬之呼吸加重,刚刚压下去的燥热,再次在体内涌动,抱着的胳膊,圈的稍稍用力,胳膊上的筋络正在悄然的凸起,偏偏白棉太过于放松,丝毫没有意识到危险,只觉得他抱得太紧,不太舒服,整个人挪动了一下位置。 可结果对于沈旬之来说,却似更加糟糕。 天青色的睡裙被压在身下,可见黑色的蕾丝花边,她身子偏在一面,肩头的细带子慢慢滑落,肌白似雪,诱人却不自知,黑色长发散发着淡淡的清香,沈旬之淡漠双眸不受控制的变得幽深。 只能狼狈的挪开视线,呼吸更是越发的幽深。 白棉原本靠在他怀里撒娇,一脸的放松,困意上头,可是渐渐的,白棉睁开眼睛,神色冷静的眨了眨眼。 她慢动作的离开沈旬之的怀抱,抱起双臂,转过身来,正脸看着沈旬之,视线扫过某处,白棉挑起眉梢,笑的有点玩味。 沈旬之保持着那个狼狈的姿态,撞上她审视的目光,丝毫不觉得丢脸,嘴角似有似无的勾起微笑,神色变得轻佻,不紧不慢的在她身上游走。 白棉才发现自己的睡衣肩带滑了,她笑,笑的妖冶动人,上扬的眼尾是她最妩媚的风情。 白细的手指轻飘飘的抬起,勾起天青色的细带,慢慢的,慢慢的随着她娇嫩光滑纹络向上。 而她的那双勾人的眼睛却一刻也没有离开沈旬之的脸上,嘴角笑容越发的明艳灼人。 没有任何艳丽的妆容,偏偏让人窒息。 沈旬之抬手按在自己的嘴角,眼见着呼吸都乱了节奏,他无奈一笑,眼底幽深似海,伴随着他滚动喉结的动作,白棉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向上的手指也停住,她轻笑出声,身体随之颤抖,手指像是突然没了力气,天青色的肩带重新滑落。 白棉咬住嘴唇,表情纯情又生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