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后背疼痛的位置,慢慢轻揉起来,鼻息间都是他身上的雪松香。
白棉再次闹起了小脾气,抬手推他。
艳丽的小脸,紧绷得很。
谁要他的假好心。
后背的手掌纹丝未动,她的挣扎起不了一丝作用,而后腰间被男人一把环住,强势的让她抗拒不了。
沈旬之淡漠的目光在她的后背上飘过,怀里的女人真的太瘦了,后背的蝴蝶骨好看又性感,这会已经撞的红了。
虽然气,但是自己的手还是忍不住去给她轻揉。
白棉还在挣扎。
沈旬之极淡的勾唇,慢慢的动了下眼皮看她,嗓音带着偏冷的音调,他看似漫不经心的开口,却让白棉心里一颤。
“你还敢生气?哪有脸生气?”
“你是不是小没良心?恩?”
得,这是算账来了。
白棉最擅长的就是耍横了。
原本有点心虚,不过突然被他这样指着鼻子问,心里的无名火顿时起了。
她脖子一梗,下巴带着气势抬高,沈旬之好整以暇的挑起眉梢。
“你吓到我了,我怎么不能生气?”
她故意的转移话题,闭口不提她做错的事情,反而抓着他的小辫子不放。
沈旬之看见她斗志昂扬的小模样。心里还在气,却已经没有多少了。
他抬手捏住她精秀的下巴,让她看向自己,嗓音柔和了许多,问:“这么说,我还得跟你道歉?”
男人清俊的脸上,被她硬生生的磨出笑意,白棉最会借坡下驴了,她也不在横着脸,态度轻软了,重重点头,开始大言不惭:“对啊,你和前女友纠缠不清,这是你的错,你刚刚又吓到了我,这还是你的错。”
有理有据的。
沈旬之眯起眼睛打量她,男人那清俊的眉眼仿佛在说,你继续说,我看你还能怎么闹。
白棉被他看的实在心虚,瞟了他一眼,小模样很娇嗔:“我可是当红女明星,你深夜偷偷溜进我的房间,想要干嘛,劫财还是劫色?小心我报警。”
“哦?”沈旬之心里最后这波的气,被她弄没了,反而好心情的开始配合她,他反问:“白小姐这么厉害呢?”
白棉一脸做作,戏精上身了:“是啊。”
说完定定的看他,她刚洗过澡,身上香的让你沉溺,娇嫩的肌肤仿佛吹弹可破,沈旬之忍不住抬手捏着她的脸颊,她还年轻,花一样最好的年纪,就算认识了很多年,她从稚嫩到现在,越发的美的不像话,漂亮这句台词都不够形容她。
每一次沈旬之看她,都会发觉自己还是忍不住对她一次次心动。
爷爷生前曾对他说过,白棉就是他的命中注定,那个时候他把她当成小孩子,爷爷笑而不语,只神秘的说了一句,当局者迷。
是的,旁观者清。
爷爷早就看的明白,他早已非白棉不可了。
只是,他婚后确实忽略了她。
他该死。
沈旬之回神,他笑了。
任凭白棉闹。
白棉看着他迷人的笑容,鬼精的模样,胆子也大了,她继续和他算账的架势,细细的手腕抬起,动作漫不经心拿着他的领带把玩,勾人的眼尾上扬,小脸明艳又妩媚,确是挂满了一脸的坏主意。
沈旬之垂下眼皮,看着她白细的手指一点点向上,白棉神色魅惑,她刚洗过澡,眼睛异常的明亮,微湿的长发偶尔划过肌肤,带来了一丝丝凉意,根本不足以灭掉他心里的火,反而勾的更痒。
沐浴后她,肌肤娇嫩白润让人忍不住触手亲近,让人看了一眼就会垂涎欲滴。
她一笑,简直可以要人命,沈旬之能把自己的命都给她。
忽然,那柔软的小手,强势的发力,白棉用力拉住他的领带,朝着自己的方向一勾,明明没有很大的力,可是沈旬之的身体却是顺势压了过来。
白棉只是想逗他,却没想到他如此配合。
一时间,两个人脚步凌乱的后退,眼神却不曾分开,暧昧的拉扯,紧紧的缠着彼此。
直到白棉再次靠在了墙上。
沈旬之一手漫不经心的撑在她身后的墙壁,一只手早已扔下手里的东西,垫在了她的身后,以防她再撞疼。
为了照顾白棉的身高,他弯着腰,一丝不苟的侧背头,清俊的五官妖孽一样,每一处都长在了白棉的点上,近距离的盯着白棉明艳妩媚的脸颊。
眼神认真且暧昧。
白棉又被勾引到,她最吃的就是沈旬之的颜值。
她笑的妖冶,眼尾上扬。
凑过去,想要亲他的喉结。
余光扫到了地上的袋子,刚刚沈旬之一直拎着了。
“那是什么?”
白棉挑眉一问,沈旬之顺势看了过去。
顿时来了感觉,他忽然就笑的不怀好意,再次看着白棉,宽厚的手掌抚摸上她的脸蛋,嘴角带着弧线,好心情的开口:“好东西。”
难得的,那么正经的人,开起了玩笑。
“好东西?”白棉疑惑。
沈旬之小幅度的点头,他拉着白棉的小手,带着她过去。
“一会穿上给我看!”
白棉瞪大眼睛。
什么???
还穿上???
情趣内衣???
玩的这么变态么?
“我不要,沈旬之你怎么这么下流,平时一副高高在上的冷漠样子,脑子里既然这么多花样,我不穿,我告诉你,那种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