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游猎,像个草菅人命的坏种公子,将人当做活靶,乐此不疲。
他这般射箭,自然惹得这些贼人心头火起,越发的想杀他。
可下得命令就是凿沉粮船,不可伤陆议性命,于是只能狂追,待抵住了陆议的船,冲上去掌控了局面,也就好办了。
双方你追我赶中,早已脱离了原本的河道,猛然间,上缭来的那些贼人视线一亮,自两侧密密麻麻的亮起了火把。
这场面何等惊悚,忽然间周围竟然全是战船!而且船上皆是全副武装的精锐甲士!
有一艘船还载着砲车。
这场景,惊得人心里一沉,手脚瞬间冰凉。
“坏了,中计了,这是追到哪里来了!”
眼前船头上,黄射一直脚踩着台阶,朗声道“在下奉陆少将军之命围剿山匪,诸位若是肯放下兵刃,可入新编军籍。”
“若是负隅顽抗,定叫尔等求饶于刀下。”
“黄射?荆州军?”
“荆州兵怎会在此,陆议何在?!”
“陆议小儿,安敢图谋上缭,意图反扬州牧乎?”有人趁乱大喊,企图扰得人心动摇,可没想到无论怎么喊,周围始终鸦雀无声,这种军容,冰冷得让人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