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是拼了命要挣点钱待在许都的学府似的。
“他想留下来,也是情有可原,毕竟在许都离贵人要近一些嘛。”
许泽点了点头,又问道“这个北临学府,地址在何处?”
“北临铜山,月下亭东三十里,”赵达还没说话,那边喝得微醺的杨修开口了,“那一片都是君侯的地,除了这个旧时的铜山所在。”
“君侯若是有意,直接把出入山的口子一封,重兵把守,只说军机演练,任他涉及多少家族利益,也要服软!”
“毕竟学府所在的山虽然不是君侯的,可出入的几条路全都是,他们若是不服,可以在上面清修一辈子,就是一辈子短得很。”杨修意气风发,谈笑间说了个绝杀的办法。
估计不出半个月里面的人就得出来哭爹喊娘的求见许泽。
当然了,现在君侯还什么都没说,修不过是秀一秀机敏罢了。
许泽听得呆滞了一下,旋即肃然起敬。
北临学府,你爹好像是客卿来着,也是收着钱的。
德祖,你是挨鸡毛掸子上瘾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