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口腔鼻腔里横冲直撞,胃里更是翻江倒海,灼烧感直冲喉头。
额头上、脖颈上的青筋狰狞地暴跳着,冷汗如同断了线的珠子,沿着他紧绷的下颌线、甚至顺着浓密的睫毛不断滴落,砸在冰冷的桌面上,洇开一小片深色。
他紧闭着眼,牙关咬得咯咯作响,下唇被自己咬出一道深可见白的齿痕,整个人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又像刚经历了一场酷刑,只剩下狼狈不堪的喘息和无法抑制的轻微痉挛。
这副强撑威严却惨遭药力反噬、痛苦得近乎扭曲的模样,与他平日里冷峻威严、算无遗策的统帅形象,形成了巨大到荒谬的反差。
就在这令人窒息的狼狈和痛苦之中——
一声极轻、极短促、却又无比清晰的轻笑,如同冰层乍裂时落下的第一滴清泉,打破了帐内沉重的寂静。
“噗嗤。”